“我可以啊!”鹤兮娜双眼放光,“我家的医术也是很好的!”
“可是我母亲嫌弃您年纪小。”
“年纪小怎么了,这样,我将我爹娘叫来,让他们给你治病。或者,我送你去我家。”
“那多谢婶婶了。”
“娜娜,你还在聊什么,快点,我们回去了。”
远处,临澜掀起车帘,高声催促道。鹤兮娜同小辈们告别,抱着昀兮庆跑过去。
昀兮庆趴在伯母肩膀上,直直的看着莱雅,小声道:“我喜欢莱雅姐姐。”
“啊?嗯,喜欢姐姐的话,下次伯母带你去她家玩。”
回到家,临澜就将西谨延按在床上,让鹤兮娜赶紧给他检查。西谨延也不瞒着,将上衣解开,露出布满怪异黑色纹路的胸膛。
鹤兮娜没了办法,她是医修,治不了巫术。
“灵爷爷让我回来,就是让我找沐月爷爷帮忙的。”
昀兮庆爬到床上,问伯父疼不疼,西谨延只是微笑着摇头。
临澜闻言,出去叫侍女去请戚沐月。西叙白站在一边,神色担忧,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那把剑放到兄长身边。
“叙。”西谨延握住剑,说来也巧,正好,和西叙白的手重合在一起。
“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从来都帮不上你的忙……”
李瑞香将手放在西叙白的肩头,安慰道:“哥哥会没事的。”
戚沐月来得很快,他将众人赶出了房间,将门一关,开始治疗。
临澜坐在厅堂,手中拿着一杯氤着热气的茶水,也不喝,只是摇着杯盖。春风撞开挂着珠玉的门帘,劈里啪啦咣当乱响,响得她一股子火气。她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玩耍的昀兮庆,抿了一口茶,转而放到案桌上,叫下人换杯热的过来。
“奶奶,”一个女子掀起珠帘,抱着孩子款款而来,“谨延怎么样?”
“还在治疗。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写了封信给爹娘,看看能不能帮莱雅治病。”
“杜宾执意要走?”拿起新倒满的茶杯,临澜将唇递到杯口,呼出一口气,“那等会儿,让沐月亲自去劝劝他。”
“杜院长,很受沐月爷爷器重吗?”鹤兮娜不解。
“有这个原因,但主要还是沐月小时候离家出走,受了杜宾几年照拂。特别是他刚刚被找回来那年,对杜宾依赖很深。”
“姐姐怎么有空说起我小时候的事了?”戚沐月摇着扇子走出来,“谨延已经没事了,作为报酬,我要这孩子去我那上几天班。”
“嗯。你前阵子忙,一直没告诉你,杜宾想要离开圣灵天了。”
戚沐月开始还不信,但是见姐姐认真的神情,慢慢收敛了笑容,拉起一张脸,问:“那杜宾在哪里?”
“我们给他软禁在太医院。”
“那我先走了。记得明天让谨延来我这里报道。”
“你哥真是大忙人。”李瑞香吃着桌子上的树莓,“今天才治好,明天就干活。哥哥都没有怨言吗?”
“他习惯了。哥哥天赋绝佳,十岁便随我父母上战场,十三岁立下军功,他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一直是长辈眼里非常靠谱的晚辈。”西叙白说着,眼睛瞥向房间。
“你一直说你家里人不喜欢你,可你还是很关心他们。”李瑞香拉住西叙白的手,“要我陪你去看看你哥吗?”
“不用了,反正,他也不会死。”西叙白收回目光,拿起一颗晶莹饱满的树莓,塞进嘴里。
月上梢头,侍女传话,道杜宾已经离职,离开了紫云城,太医院院长一职,由米斯蓝担任,而鹤兮娜,接替了米斯蓝的职位。
鹤兮娜闻言,高兴地手舞足蹈,拉着西谨延转圈圈,大笑道:“本姑娘我升职啦!哦耶哦耶哦耶!我就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处长了!哈哈哈哈哈呜呼!”
“是,是,是,我的娜娜前途无量!”西谨延环住鹤兮娜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扬起脑袋,堵住她尖叫的嘴。
“伯父,我也要亲亲!”昀兮庆道。
“好。”西谨延放下妻子,亲在了昀兮庆的额头,随即将孩子抱起,交给侍女,抱去奶奶那里。
鹤兮娜伸手勾住西谨延的下颚,露出笑容:“大将军,今夜可要好好表现。”
听此虎狼之词,李瑞香猛地抬头,看见鹤兮娜把西谨延压在门上,两人相拥接吻,难舍难分。而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小孩子。她登时羞红了脸,将书打在西叙白脸上,叫道:“别睡了,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