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逍冷不丁的开口:“什么命运?你要把我们都整死吗?”
“你们保护好命定之人,就不需要死,若是保护不好,你们就得死,不光是你们,你们的后代,都有苦难等着他们。”
李瑞香瞟了一眼西叙白,低声问:“命定之人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吗?决定了你们一家的生死。”
最后一个字才出口,那个光球猛地飞到眼前,抬高声音:“非常重要!”
李瑞香下意识捂住耳朵,退后一步。
“那我们呢我们呢?”夕妍连忙道,“您有没有安排我们啊?”
“我现在安排你们。”光球化作两块屏幕,分别飞至承言和扶黎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的文字,“把上面的人都杀了。就是这些事,没什么疑问我就走了。”
“不送。”太傅起身,瞬间消失。
承言抬手一抓,将屏幕收入掌心,道:“走了,下次再见。”
“大晚上就去干活,”泠逍看向夕妍,“你还没拿下他吗?”
“你觉得什么程度才算拿下?”夕妍拉住承言的手,微微起身坐进他的怀里,吻住对方,笑容很是张扬,而男子却面色不动,轻轻将她推开。
“你看到了,他就是个没有心的家伙,走了,命定之人出生的时候,叫我来喝喜酒哦!”
桌上几盏茶还冒着热气,泠逍沉着一张脸,轻声道:“算了,天道大人的安排不会有错的。瑞香,小白,准备一下,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小孩探出脑袋:“老祖宗,我听外面没声了,你们是不是说完了?”
“嗯,你把小庆儿也带出来,我们今天晚上出去玩,怎么样?”
小孩子当然乐意出去玩,素鹤拉着昀兮庆走出来,还指着桌子上的点心问能不能带出去吃。
“老祖宗,您在开玩笑吗,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天道要杀的人。”西叙白犹豫着开口,但是扶黎和泠逍却没有反应。
“他们看不见我们了。”李瑞香拉住西叙白,“没事的,既然是老祖宗安排的,肯定没问题!”
“可万一搞砸了……”
“老祖宗在呢,搞不砸的。”
小孩子们收拾好零食,就一人牵一个老祖宗,拉着他们快步出门。
冬日的夜晚寒风凌冽,天空湮着一团墨,暖黄的灯笼照亮附近的雪地,让人一瞥空中旋舞的雪花,殿前平坝上,一个身上堆着积雪的人站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不语。
“谨延,你怎么在这?”泠逍快步走过去,伸手拍开男人头上和肩上的雪,“怎么也不说一声,外面多冷啊。”
“太傅既是我请来的,应当,送她回去。太奶奶和太爷爷这是要去哪里,可是天道大人吩咐了什么,需要我做吗?”他抬起眼眸,看见被太爷爷牵着的小孩子,很是诧异。
“太傅已经回去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需要告知爷爷奶奶吗?”
“不用。”
李瑞香站在台阶上,等着西谨延的劝告,以家族里对老祖宗的保护程度,西谨延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看见西谨延手中拿出一个小蓬船,往天上一抛,迅速变大;泠逍变出一个斗篷,给西谨延披上,还贴心的帮他盖上帽子。两人手拉手着手,走上了飞船。
嗯?她看向西叙白,怪道:“你哥这都不劝一下,被发现他会被爷爷奶奶说的吧。”
“哥哥也许自有他的考量。走吧,反正我们不会挨骂就是了。”
飞舟快要到城墙时,泠逍和扶黎换了一副打扮,看起来和寻常百姓一般。守城的将士见是西谨延,纷纷行礼,只是稍作检查,便连忙放行。
出了城,扶黎走到西谨延身边,亮出屏幕,让西谨延前往目的地。
“老祖宗,下面好多人啊!”素鹤趴在船沿上,指着底下灯火辉煌的冰河,“我们要去下面玩吗?”
泠逍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是去玩的,我们去杀人。”
昀兮庆愣住了,他拉住泠逍的衣裳,害怕道:“老祖宗我还没学武,我不会打架……”
“杀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一道阴恻的男音从篷子上传来。
“吃完了家宴,你怎么还有空跑到城外来玩?”泠逍抱住被吓到的孩子们。
“听说集市上有一款新酒,我来尝尝。”
声音这次是从身旁响起的,李瑞香扭头看去,发现一个男子不知何时坐到了身侧,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她拿起剑,推了下西叙白,让他往外面挪了挪。
“好喝吗?”
“难喝死了。”灵抬手将酒葫芦扔向西谨延,“喂,你的俸禄不想要了吗。”
“灵,”扶黎接住酒葫芦,“跟来就不要捣乱。”
“你们才是,说好了晚上会见完客人就要回去闭关。”他瞥见那屏幕,发出一声嗤笑,“父神母神那么不相信我们吗,还要亲自完成天道的任务。”
“那一会儿,你来负责吧。”泠逍勾起一个微笑,“我亲爱的孩子,你一定可以圆满完成任务的吧。”
“母神不要小看我才是。”
李瑞香看着氛围一下子和缓下来,料是灵爷爷不会为难西谨延,松了口气。手忽然被握住,她看向西叙白,见他脸色苍白,忙问:“你怎么了?”
“瑞香,我们完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