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曼多疲惫地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抬手摸了摸自己颈后的阻断贴。
即将到来的alpha易感期让人控制不住疲惫而暴躁,早在两天前阿尔曼多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发低烧,如果不是因为卡罗尔确实没办法上场,弗格森也不会让这个时间段的阿尔曼多上场。
可是工作就是工作,人的感情不可以在工作中徇私。
痛苦地踢完了比赛,阿尔曼多后颈上的阻断贴也已经到了极限,队内不少人都闻到了他身上席卷而出的暴烈又馥郁的橙花香气。基恩皱着眉让他去换一个阻断贴,阿尔曼多无礼地瞥了他一眼,一声不吭走进了厕所。
基恩可以理解他。
谁都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有多么让人不适。
足球这种职业里,几乎被alpha统治,少数相比起alpha同样出色,甚至比alpha更出色的beta也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omega则是完全没有,这种充斥着暴力与狂热的职业不适合娇软的omega。omega要受到保护,可是球场上没人会去保护omega。
“小鬼怎么样?”
加里指指洗手间,低声问基恩。基恩摇了摇头,阿尔曼多的易感期是曼联队内最敏感的,一点小小的争端就会令他暴怒。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加里开了个略有些不合适的玩笑,阿尔曼多失控到险些掐断他的脖子。
阿尔曼多痛苦的分化期前,刚刚经历了家人的过世。
这加剧了分化期的痛苦,也让阿尔曼多的易感期变得痛苦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