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当然是——
然而当晚的情况其实中规中矩,你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轻描淡写那句话后面是怎样的引导乃至纵容的意思。而他,只是遗憾你在人类社会规训下,小心收敛的本能和天性。
那晚之后你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与秦彻的联系变成了电话,信息,还有梅菲斯特带回去的子弹壳,和作战时断掉的手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周,某人耐心终于告罄。
四月底,芯核走私的追踪任务勉强完成,你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伤了一只手臂。
其实疼痛倒也不是很难忍受,只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而且没有暗点,没有秦彻,这些总是让人觉得委屈。
一起出任务的同事按计划从岛上撤退回去述职,你这个队长本来也接到了回去的命令,但是行李箱还没收拾起来,袭击却突然而至。
“这群恶心的苍蝇简直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的消息,专门等我们撤退的时候搞突袭,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
赵希音的声音逐渐被滋滋的电流声卡断,你不觉警惕起来,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你本能地就去摸枪,也顾不上受伤的手臂,左手费力按下安全屋的机械门锁,下一刻,枪口对准一张勾唇轻笑的帅脸。
“秦彻?!”
反应了两秒,你扔掉枪扑上去抱他。
再坚强的猫埋进此男宽阔的胸膛都忍不住委屈,尤其刚刚还神经紧绷地提防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眼泪毫无顾忌蹭在他的脖颈处,秦彻一只手托着猫,另一只手上的花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小猫哭鼻子了?”
他哄人的办法其实很笨拙而且带着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原始,将人颠起来再稳稳接住,含吮轻咬你的耳垂,语带歉意,“梅菲斯特说某位猎人小队长很想我,但怎么现在看来,我的出现竟然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吗?”
才不是!
你心里反驳,嘴上却不说,只一味扒在他身上,单手双脚并用,整个人都贴上去,感受肌肉,体温,还有气息,感受他带给你的安全又放松的一切。
“好累,充充电。”
但这样的失态也只有一小会儿,很快你就收拾起了情绪。
小猎人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这一点秦彻知道。
“你不是说给梅菲斯特做了系统升级,不再是什么七零八碎小事都汇报的聒噪鸦了吗?怎么还那么爱打小报告。”
嘟哝着岔开话题,试图让他忽略掉受伤的手臂。
秦彻将不动声色将这些尽收眼底,但他并不揭穿,孩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是需要自己表达出来的,他在等你主动开口。
“秦彻我受伤了,帮我包扎。”
“秦彻,我喜欢这颗宝石,给我买。”
“秦彻,外面阳光很好,陪我去散步……”
他想要的就是这些,希望小猫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而不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驯服,困宥在条条框框的规则中将自己打磨得毫无棱角。
小狸花还是张牙舞爪的时候最可爱。
他这样想,但并不着急,他有自信能把小猫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