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心虚就是这样的,很容易被吓个半死。
“秦彻!”
腰身被一只大手箍住的时候,你手忙脚乱熄屏,“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很吓人的!你这样子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秦彻根本不管你在嘟哝什么,环境暗的时候他的视力反而更好,不仅屏幕上的内容看清了,你的表情更是一点都没有放过。
“还能说这么一长串绕口令,看来也没有吓到哪里。”
高大一个坏蛋从身后贴上来,后背像压了座山。
你不抗拒,但是心虚,于是躲了躲,尝试推开他一点,“这么大个池子你挤着我干嘛。”
“哪里挤?”
明知故问,不仅不让,反而贴得更紧了,“不是某只小猫猫大人说的,秦彻秦彻,好喜欢和你贴着泡澡呀。现在又不喜欢了?真是善变。”
“……”
你被他故意又强势地逼着,以一个十分别扭且羞耻的姿势趴在池边,脸烫的几乎烧起来。
秦彻不紧不慢,右手抬起,虚虚拢住你按着手机的手,那只戴着戒指的食指好似很不经意地在屏幕上滑动了下。
“哦,这么好的作品就自己欣赏啊崽崽?”
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手机竟然就这么被解锁了。
你的绝世创作水灵灵展现在缪斯本人面前,而这个本人还是个大坏蛋。
绝望。
太绝望了。
“…这个,秦彻,你……”
你试图狡辩来着,扭过头却被他直接捏住下巴,“想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这种事情在你的认知里,从来不是一件能够大大方方拿出来探讨的问题,哪怕这个人和你已经十分亲密。
是的,你爱他,但你没法向他诉诸你的内心的,那部分和欲/望有关的部分。
“画的很好。”
秦彻没有逼问你,反而真的欣赏点评起来,“构图,动态捕捉都不错。”
“嗯。”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你含含糊糊应了声,身后的人像是得到某种同意,整个人贴得更紧密,“只是——”
他故意拖长音调,比水温更烫的气息喷洒在你的后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难以自抑的时刻?还是说,我崽崽其实更喜欢…这样?”
猝不及防地闯入激得水波漾起,四月末的最后一个夜晚,春雷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