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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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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异响!欧阳克终究是了得,千钧一发之际,强提真气,折扇疾挥,于胸前布下层层叠叠的柔韧气劲,同时身形极力后仰。“斗转星移”虽未能完全化解这道奇特的指力,却也将大部分劲道引偏、卸开。然而,那指力中蕴含的灼热阳和之气,以及那份独特的“渗透”之意,依旧有一缕如同烧红的细针般,穿透了力场的防御,刺入他“膻中穴”左近的经脉之中!

欧阳克闷哼一声,脸上那得意的邪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怒与难以置信!他只觉胸口一麻,如同被火焰灼烫了一下,虽未受重创,但气血运行竟为之微微一窒,那圆转如意的“斗转星移”力场,也因这瞬间的干扰而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好!”黄蓉见状,岂会放过这良机?青竹棒如毒龙出洞,使出打狗棒法中最为狠辣的“戳”字诀,直取欧阳克因气血微滞而露出的右肩肩井穴!棒风凌厉,快如闪电!

欧阳克仓促间,再也无法维持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只得挥扇硬格。“铛”的一声脆响,竹棒与精钢为骨的折扇相交,劲气四溢!欧阳克被震得后退半步,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与一丝狼狈之色。

城头一角,正以诡异身法屠戮宋军、制造混乱的欧阳锋,虽在激战之中,却始终分了一丝心神关注着侄儿这边的战局。见欧阳克竟在三人合击下吃了小亏,他那双倒三角眼中寒光骤盛,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怒啸:“没用的东西!区区三个小辈都拿不下,枉费我一番心血!”

啸声未落,他身形猛然一顿,竟舍弃了面前的宋兵,双掌在身前诡异一划,周身那阴寒扭曲的“逆练九阴”气劲轰然爆发,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将四周射来的箭矢、砸来的石块尽数震飞、搅碎!他脚下一蹬,城砖碎裂,整个人如同贴地滑行的巨大毒蝠,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竟是直扑郭靖、杨康、黄蓉三人而来!显然,他要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三位屡次坏其好事、如今更威胁到欧阳克的年轻高手彻底扼杀!

“老毒物!你的对手是我们!”

就在此时,三声断喝如同惊雷般炸响!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三位武林泰斗,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岳,骤然拦在了欧阳锋扑击的路径之上!

洪七公手中打狗棒碧光流转,一招“棒打双犬”直取欧阳锋下盘,棒影重重,劲风呼啸,看似简单,却封死了其贴地滑行的所有变化。黄药师玉箫已横在唇边,并未吹奏,但左手并指如剑,一式弹指神通蓄势待发,气机死死锁定欧阳锋周身大穴,更有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弥漫开来。一灯大师则双掌合十,周身佛光隐隐,虽未出手,但那平和深邃的目光,却仿佛能看穿欧阳锋一切诡异招式的本质,带给其无形的威慑。

欧阳锋去势被阻,不得不停下身形,那双倒三角眼凶光毕露,死死盯着眼前三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老叫化!黄老邪!段王爷!你们三个老不死的,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洪七公哈哈一笑,声震城头:“老毒物!废话少说!你叔侄二人作恶多端,荼毒武林,更勾结金虏,祸乱家国!今日这襄阳城头,便是尔等伏诛之地!看棒!”话音未落,打狗棒法已然展开,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欧阳锋笼罩过去。

黄药师冷哼一声,玉箫轻点,招式精妙无双,配合着洪七公的猛攻,专寻欧阳锋那因逆乱而必然存在的发力别扭之处。一灯大师则口宣佛号,身形飘忽,时而以一阳指遥袭,逼得欧阳锋不得不分心抵御。

四位当世绝顶高手,顿时在这狭窄而混乱的城头之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劲气交击之声如同闷雷滚滚,掌风、棒影、指力、箫声纵横交错,所过之处,无论是金兵还是宋军,皆被那逸散的恐怖气劲逼得纷纷退避,竟在激烈的战场上硬生生清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而另一边,欧阳克见叔父被三大宗师拦住,心中先是一慌,随即又被一股狠厉之气取代。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迅速拿下郭靖三人,只怕后果难料。他强压下胸口那丝不适,脸上重现狰狞,厉声道:“郭靖!杨康!黄蓉!休要得意!方才不过是我大意,现在便让你们见识‘参合指’的真正威力!”

他弃了折扇不用,双手十指如同弹琵琶般急速颤动,一道道无形无质、却阴寒刺骨、凌厉绝伦的参合指力,如同疾风骤雨般向着郭靖三人倾泻而去!指风破空,发出尖锐的嘶啸,笼罩范围极广,竟似要将三人一举重创!

郭靖、杨康、黄蓉见指力来势凶猛,不敢硬接,各展身法闪避格挡。郭靖以降龙掌力震散近身的指风,杨康以菩提掌意化解阴寒劲力,黄蓉则凭借打狗棒法的精妙与灵动的身法在指风缝隙中穿梭。然而,欧阳克此番全力施为,参合指力不仅速度快、数量多,更兼具穿透与阴毒特性,三人一时之间竟被这密集的指雨压制,只能勉力支撑,险象环生。

城头之上,战况愈发惨烈。两大战场,四位宗师对决西毒,三位年轻高手力斗获得奇遇的欧阳克,皆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喊杀声、兵刃撞击声、垂死哀嚎声与高手对决的劲气爆鸣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了一曲血与火的死亡乐章。襄阳西门,仿佛化为了吞噬生命的巨大磨盘,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自城墙内侧阴影处掠上城头。其人身法诡异,竟似能融入这混乱的背景之中,目光阴鸷如鹰,迅速扫过战场,最终,定格在了正全力施展参合指、背对着他这个方向的欧阳克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右手微微抬起,五指弯曲如钩,一股阴寒歹毒、与欧阳锋的□□功同源却又更为凝聚尖锐的劲力,悄然在指尖汇聚。

裘千仞的现身,如同暗夜中悄然游近的毒蛇,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他选择了一个绝佳的时机——郭靖正全力应对欧阳克密集的参合指雨,心神专注于寻找那"斗转星移"力场的破绽,侧面空门微露!

那凝聚了铁掌功精粹、更淬以独门阴毒内劲的一击,若是拍实,足以碎金断玉!裘千仞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戾的光芒,《九阴真经》的诱惑如同毒瘾般驱使着他。欧阳锋叔侄武功诡异,难以力敌,若能先擒下或重创与真经渊源极深的郭靖,不但能打击对方士气,更可能逼问出真经下落!这混乱的城头,正是下手的绝佳良机!

掌风凌厉,隐带风雷之声,直袭郭靖左肋"章门"大穴!这一掌若是拍实,郭靖不死也必重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一直看似被参合指雨完全压制、只能勉力闪躲的杨康,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自阴影中袭来的灰影!他虽不知来人具体是谁,但那雄浑歹毒的掌风目标明确,直指郭靖,于他而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欧阳克全力施为的压制局面!

电光石火间,杨康心念电转,清啸一声,竟是不顾自身安危,身形猛地向郭靖一侧撞去!同时,他将"阿嵯耶菩提心经"内力提至顶峰,右手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出,一阳指力凝聚如实质,灼热阳刚,并非射向裘千仞,而是精准无比地迎向那道袭向郭靖肋部的阴毒掌风侧面!

他竟是要以指力硬撼裘千仞的铁掌,为郭靖挡下这致命一击!

"康哥不可硬接!"黄蓉见状失声惊呼,她深知裘千仞铁掌的厉害!

郭靖也察觉到了侧翼袭来的恐怖掌风与杨康奋不顾身的救援,心头大震,降龙掌力猛然回收,想要回身相助,却被欧阳克趁机加强的参合指雨死死缠住!

"噗——!"

一阳指力与铁掌功悍然碰撞!发出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沉闷的异响!

杨康只觉一股灼热与阴寒交织、霸道无比的怪异劲力顺着指尖经脉汹涌袭来,势如破竹!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指骨仿佛要碎裂般剧痛,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着向后连退七八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下,右臂已是颤抖不止,暂时难以发力!

裘千仞也被这凝聚无比的一阳指力震得手掌微麻,前冲之势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好小子!指力竟如此精纯!"

但他功力远胜杨康,只是稍受影响,掌势不变,依旧狠狠拍向因杨康一挡而获得瞬息喘息之机的郭靖!

不过,这瞬息的机会,对于郭靖而言,已然足够!

他趁欧阳克指力因杨康举动而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分散,降龙十八掌猛然爆发,一招"神龙摆尾",掌力如狂涛怒卷,暂时逼开密集的指风,同时腰腹发力,硬生生向右侧横移半尺!

"嗤啦!"

裘千仞志在必得的一掌,擦着郭靖的左肋掠过,刚猛的掌风将他腰际的衣衫撕裂,甚至在其肋部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但终究未能击中要害!

郭靖虽避开了要害,也被那凌厉的掌风刮得气血翻腾,肋下剧痛。他怒目圆睁,看向裘千仞,吼道:"裘千仞!你这无耻老贼!也觊觎《九阴真经》?!"

裘千仞一击未能竟全功,心中恼怒,更被郭靖喝破心思,狞笑道:"黄口小儿,懂得什么!真经乃天下武学总纲,有德者居之!落在你们这些小子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拿来吧!"

他双掌一错,铁掌功再次催动,舍了暂时受创的杨康,全力向郭靖攻去,掌风呼啸,招招狠辣,显然对《九阴真经》志在必得!

郭靖不敢怠慢,降龙掌法全力展开,与裘千仞激战在一处。两人都是以刚猛掌力见长,此刻硬碰硬,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但郭靖方才被欧阳克消耗不少,又受了裘千仞掌风波及,此刻面对功力深厚、掌法歹毒的铁掌帮主,顿时落了下风,只能勉力支撑。

欧阳克见裘千仞突然插手,目标竟是郭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不悦。他自负奇遇后武功大进,本想亲手拿下郭靖三人,一雪前耻,裘千仞的插手,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更隐隐有抢夺功劳(在他心中,拿下郭靖等人便是大功)之嫌。但他城府颇深,并未立刻发作,反而折扇轻摇,参合指力不再如之前般密集,转而以更加刁钻、阴险的角度,袭向正勉力应对裘千仞的郭靖,以及受伤后正在调息的杨康,意图趁火打劫,同时牵制黄蓉。

黄蓉见杨康受伤,郭靖被裘千仞与欧阳克夹击,形势危急,心中大急。青竹棒舞动如风,将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拼命想要替郭靖分担压力,缠住欧阳克。但欧阳克身负"斗转星移",又兼参合指凌厉,黄蓉内力终究有所不及,往往攻势被其轻易引偏化解,反而自身屡遇险招,情势岌岌可危。

城头战局,因裘千仞的突然介入和对《九阴真经》的贪婪,再次发生了剧烈而危险的倾斜!郭靖、杨康、黄蓉三人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战!

而在三大宗师对决的西毒战场,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欧阳锋以一敌三,将"逆练九阴"的诡异狠辣发挥到了极致。他身形如鬼如魅,招式违背常理,周身阴寒扭曲的气场不断干扰、偏转着三大宗师的攻势。

洪七公的打狗棒法虽然精妙,奈何他重伤初愈,内力未复巅峰;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力穿透性极强,可欧阳锋那经过"逆练九阴"强化的□□功内力又韧又怪,总能将大半指劲抵消;黄药师的招式最是巧妙,总能一眼瞧出对方破绽,但欧阳锋变招实在太快,总能用些违背常理的怪招把危机化解。

三人虽占人数优势,一时也难以拿下欧阳锋。此刻,欧阳锋眼见裘千仞插手对付郭靖,虽不满其目标(他更希望亲手折磨郭靖),但也乐见其分散对方力量。他怪笑一声,攻势更紧,死死缠住洪七公三人,不让他们有机会援手小辈。

"老叫化!看来今天,你们保不住那几个小娃娃了!《九阴真经》的秘密,还有他们的命,我欧阳锋都要了!" 欧阳锋嘶哑的声音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傲。

洪七公三人心中焦急,却苦于被欧阳锋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就在郭靖被裘千仞一记重掌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欧阳克阴险的指风又悄然而至,直取其背心"灵台穴"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嗖!"

数道极其尖锐、迅疾,仿佛能撕裂空气的破空之声,自城下金军后阵之中,如同死神的低语,骤然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箭矢!速度之快,来势之猛,远超寻常强弓硬弩!目标并非混乱的兵卒,而是精准无比地,分取激战中的四大宗师——尤其是正全力应对欧阳锋扑击的洪七公与一灯大师!

箭簇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幽蓝的淬毒光泽!更可怕的是,那箭矢之上,竟然附着着极其强横、凝聚无比的真气!发出此箭之人,内力之深,箭术之精,堪称骇人听闻!

"有暗箭!!"黄蓉眼尖,首先发现,失声惊呼!

洪七公与一灯大师正值旧力已出、新力未生,或是全力应对欧阳锋的关键时刻,这数道来自暗处的冷箭,时机拿捏得恶毒到了极点!简直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残忍快意,他这全力一击,本就是算准了暗处盟友的配合!掌力更是毫不留情,加速压下!

黄药师玉箫回转,欲要拨打箭矢,却已慢了半分!

眼看洪七公与一灯大师便要伤在欧阳锋掌力与这诡异毒箭之下!

千钧一发!

"老毒物休得猖狂!"

一声清亮长啸自东面城墙传来,但见一道灰影如大鹏展翅般掠过城头,几个起落便至近前!来人衣衫染血,须发凌乱,正是刚从东门激战中脱身的周伯通!

原来东门战况同样惨烈,鲁有脚率领丐帮弟子死守城墙,却遭铁掌帮精锐与金兵死士猛攻。周伯通赶到后,以空明拳与双手互搏之术大展神威,连毙铁掌帮七名香主,又将金兵死士的攻势生生打退,这才稳住东门防线。他心系西门战局,将残余敌人交给鲁有脚处理,自己则马不停蹄赶来驰援。

此刻眼见洪七公等人遇险,周伯通想也不想,身形如电,猛地横移数丈,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一灯大师与部分箭矢之前!

同时,他双手疾舞,空明拳"空"字诀发挥到极致,身前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气旋,试图将那凌厉的毒箭引偏!

"噗!""噗!"

两声闷响!周伯通虽引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两支角度最为刁钻、力道最为猛烈的毒箭,未能完全避开!一支擦着他的肩胛而过,带起一溜血花;另一支,更是直接射穿了他匆忙间用以格挡的左臂小臂!

箭上附着的毒液,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经脉!

"唔!" 周伯通闷哼一声,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楚与怒意!他身形踉跄后退,左臂瞬间麻木,鲜血汩汩涌出,颜色隐隐发暗!

"伯通!"

"周大哥!"

洪七公、一灯大师、黄药师皆是目眦欲裂!他们没想到,周伯通刚从东门血战归来,竟又挺身而出,为他们挡下这致命暗箭!

欧阳锋那必杀的一掌,因周伯通的意外闯入和一灯大师、洪七公的及时应对,终究未能竟全功,但狂暴的掌力余波,依旧将三人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哈哈哈!周伯通!你自己找死!"欧阳锋见状,发出一阵得意而残忍的狂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猛地投向那冷箭射来的方向——金军后阵之中,一处不起眼的指挥高台之上。只见一排身着蒙古将领服饰、面容阴鸷、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蒙古神射手,他们手持造型奇特、泛着金属冷光的巨弓!

在一旁观战的完颜洪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目光扫过城头混乱的战局,尤其是在受伤的周伯通和激战中的郭靖、裘千仞等人身上停留片刻,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杀机。他对《九阴真经》同样抱有野心,此刻局面越乱,对他越有利。

"攻城!全力攻城!率先登城者,赏千金,封千户侯!" 他挥手下令,声音透过内力传遍战场。金兵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疯狂!

城头局势,急转直下!周伯通受伤,四大宗师被欧阳锋与暗箭所扰,郭靖、杨康、黄蓉陷入苦战,裘千仞步步紧逼!襄阳西门,危在旦夕!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异变再起!

襄阳城内,靠近西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一股冲天的肃杀之气!一面残破却依旧倔强飘扬的"宋"字大旗下,一支人数上千、浑身散发着百战余生气息的大宋武林人士和丐帮帮众,在鲁有脚和数名身穿全真道袍的道士带领下,如同出闸猛虎,悍然冲上了摇摇欲坠的城头!

有一名年轻侠士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正与杨康激战的欧阳克,厉声喝道:"欧阳克!你这狗贼!还认得我陆冠英否?!归云庄上下百余条人命的血债,今日便要你血偿!"

正是侥幸逃脱灭庄之祸的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他竟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率领着一群武功不俗的武林人士,赶到了!

陆冠英的出现,以及丐帮,全真教,和身后那支悍不畏死的生力军,如同给即将崩溃的城防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使得本就混乱的战局,增添了新的、难以预料的变数!欧阳峰一众露出了惊愕与凝重!

~第四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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