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界州又有了诸多变化。
“少门主,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求少门主做主!”
戈爻门内,几个捉妖弟子冲进祠堂,直接跪在了少门主周礼的面前,周礼正在上香,见状吓了一跳,有些恼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此地是宗门祠堂,当着先祖的面成何体统?”
几个捉妖弟子面露无奈之色:“少门主,您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的吗?”
周礼瞪圆了眼睛,眼角一抽,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你们当着老祖的面瞎说什么?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赵书赶紧道:“你们几个,快把人抬进来。”
门外几个人立刻抬进来三个担架,担架上都蒙着白布,白布朦胧地勾勒出下面盖着的人形,周礼察觉出微妙的感觉,下意识后退半步,赵书已经让人把三块白布掀开,周礼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白布下是三具男尸,都是戈爻门弟子,而且三具尸体生前都与他关系要好,明明昨日他们还在一起谈笑风生,为何今日人就已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周礼颤抖着发问:“王师兄、刘师兄还有木师兄,他们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赵书眼圈泛红,强忍住泪水道:“少门主,三位师兄被蛇妖所害,惨死荒郊,求少门主做主,抓到杀人恶妖,替他们报仇啊!”
捉妖师反被妖所害,这话说出去何其讽刺,周礼望着已经死去的王志本,他虽然双眼紧闭,但是整张脸已经扭曲,面露惊恐之色,胸口处大块血迹已经干涸,而在他心脏位置,却早已多出一个被钻空的洞,心脏不见踪影,其他两人胸口处也是如此。杀人不算还要取了心脏侮辱尸体,周礼深吸一口气,道:“如何确定是蛇妖所为?”
赵书道:“三位师兄之前在紫青林见了一只蛇妖,当即决定为民除害杀蛇妖,可是那蛇妖却狡猾非常,几度逃蹿,定是想要报复,少门主请看,他们胸口的洞亦是蛇妖妖尾掏出来的,伤口处还有蛇的鳞甲!”
周礼仔细一看,果真在伤口处瞧见了白色的鳞甲,果真是蛇妖所为,他眼角一抽:“这是挑衅!蛇妖真当我戈爻门是好欺负的吗?来人,传我命令,抓住蛇妖,死活不论,一定要为枉死的师兄们报仇!”
“是!”
“阿嚏——”
唐州城外茶摊上,一个白衣人坐在板凳上喝茶,结果刚喝了一口就打了个喷嚏,茶摊小贩见状道:“公子,这天也不冷,您穿的也不少,估计是有人念叨你了。”
白衣人祝卿一怔:“是吗?”
“当然,说不定是您的家人盼着您早日回家呢。”小贩嘴甜,知道这么说总不会说错。祝卿却没有舒展眉头,茶水倒映出他的眉眼,面容俊朗,五官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气质,双眼却藏着忧伤。
“家人——”
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微风浮动,不远处的柳树被掀起几分,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落下来,祝卿身体一僵,迅速放下水杯,扔了钱给小贩,快步离开。
只是他的速度却不及追兵的速度。
眼前已有人将他包围,祝卿转身,身后也有人。祝卿问:“你们是捉妖师?”
他已闻到他们身上的独特气味。
“是捉妖师,还要给被你杀死的那三个人报仇!”周礼和赵书从后面走出来,祝卿面带疑惑:“你们说的是追我的那三个道士?他们死了?”
“你这蛇妖少装模作样,杀死我师兄三人,现在还在这里装无辜,不杀了你,怎能为他们报仇?”周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