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把洛冰河踹下床,毫不犹豫的干净利落。
“小畜生!你!”
洛冰河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双眸子红艳艳的,不像过去那样总是暗沉暗沉的,“你自己答应我的,难不成想反悔?”
说完又自顾自的嘟囔了句,“反悔就反悔,反正我不会答应。”
床上的沈清秋脸像是唱戏的一样,一会就变一下,花花绿绿的,十分有意思。
他显然也想起来了自己答应过洛冰河什么事情。
如果想要让洛冰河把苍穹山的弟子放了,就要满足他的三个条件,在此期间不允许反抗。
这家伙还看似好心大方的降低了要求,如果中途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的话,也是可以半途而废的。
只是那些被抓住的小羔羊就要被宰一宰了。
这和明着威胁比起来,又有什么好的?
当时沈清秋是深呼吸深呼吸,僵着脸应了下来。
他想,洛冰河这小畜生能提什么要求呢。
他沈九现在就是个阶下囚,命都不是属于自己的,都被人拿捏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解脱,又还有什么可以被人惦记着的呢?
沈清秋全然忘了自己还有极好的皮相,瞧着不是惊天动地的惊艳,可就是觉得这人好,极好,什么都比不上的那种美。
秀雅的男子不仅仅是小女子喜爱的啊。
洛冰河莫名的笑了下,他想,他找到一个好办法去驯服那只狼狈的野兽的办法了。
沈清秋把他当畜生,当做落魄的讨食的狗崽子,那洛冰河又何尝不觉得自己的师尊是个披着人皮伪装着的兽类呢?
又凶又记仇,不记人的好只记仇。
可不就是禽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