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甲花却不好找,甚至可以说是几乎绝迹。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么个东西,所以自然没什么好的办法大规模种植。
只知道这个花,是一种特别的鲛人的指甲磨成的粉末培育出来的。
鲛人浑身都是宝,但那坚硬无比的堪比凶器的爪子却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可谁知道呢,就是这么个指甲,还能养出那么奇奇怪怪的花儿来。
把鲛人的指甲磨成粉倒在土壤上,那里就会长出指甲花来。
虽然指甲花只要生长出来就几乎不会死亡,好养活的很,可材料不可得了啊。
鲛人都不知道灭绝多久了,更别提是可以培育出指甲花的鲛人了。
据说那种鲛人面部和其他鲛人不一样,是更为深邃的样子,有些像异域的生物,一头璀璨至极的金发披散着,眸子就像被水浸润的玉石般绿润润的,算得上绝色。
传闻是真是假也不好判断,只是故事是留下来了,鲛人却是没了。
所以指甲花这个东西,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灭绝了。
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天才地宝,没了就没了,压根不会有多少人在意这个东西的。
要不是镜子是一个年纪很大的镜子,睡了很多年的古董,它也不太清楚这么个东西。
新主人居然还知道这么个东西,也是很博学多才了。
沈清秋要是知道他的镜子这么评价他怕是要撇嘴,他沈清秋这辈子擅长的东西嘛,背书读书可以算是之一了。
虽然他不喜欢,可就是因为靠着比别人多读了几本书背的快了些,他才能讨得老峰主的欢心,屁股坐上那清净峰峰主的位置。
所以即使不喜欢,但看书,早就成了多年的习惯了。
知道这么个东西也不全是看书看来的,算是外出遇到的一点小的机遇吧。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了那双瘦长的指上,看着那被修剪过的整齐圆润的指甲,他倒霉那么大半辈子了,这次倒是幸运了点儿。
现成的材料,不用白不用。
那句糊里糊涂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塞壬,此时倒是印证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有着惊人艳色的鲛人,不,应该是塞壬,想起了他一直在那等待着什么,唱着别人不明白的曲子,流着永远也不会干涸的泪水,就这样日复一日永永远远的被困在那不为人知。
幽暗的深潭边上,摇曳着丛丛的雪白花朵,繁星般的点点铺满整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