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给意识不清的人洗洗刷刷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洛冰河根本就无处下手,手随便往哪一放都是细腻的肌肤,他刚一触碰到就缩回了手,明明都是两个男人,帮个忙脱衣服沐浴又能有什么问题呢?
但他就是不知怎么给这个睡着的人洗。
最后也只好放弃了这一个想法,那刚做好的木桶摆在屋内,没发挥它应该有的作用。
他只好把人脱了衣服,像是给猫咪擦毛发一样的好不容易把人擦干净了,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然后塞进被窝里防止生病。
这样肯定是比不上洗个热水浴再去睡来的舒服,可洛冰河已经尽力了。
沈清秋倒是没任何心理负担的睡觉,看样子睡得还不错。
洛冰河的床被占了,自然不会在这休息,更何况他现在也睡不着,于是在星星月亮下,正直青年练了一晚上的剑。
醒来后的沈清秋披着衣站在门口看丰神俊秀的青年练着最基础的招式,劈,砍,刺。看了许久才开口:“柳清歌没教你别的招么?”
其实他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但此时也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算是无所事事的几句牢骚话语。
洛冰河收了剑,清早的风还带着寒气,但是年轻的脸上润着层汗水,看上去更像是水嫩嫩小白菜,刚长出不久还很鲜活的水灵。
沈清秋以为再次见到洛冰河会有点不一样的复杂情绪,无论是上辈子自作孽般对其羞辱还是下半辈子的他自讨苦吃般的隐忍,看着那张脸总是会有点情绪波动的,就像是两个不该交集的人硬生生被人拉扯着相识了,那种别扭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放在心上那么的耿耿于怀了。
那张脸是那么的年轻和朝气,和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人是不一样的。
但他知道这确实是一个人。
年轻时期的洛冰河确实就这个样子,他是知道的。
洛冰河笑起来,虽然也算是个大人样了,可到底不算是完完全全,还有点孩子气。
看起来就,挺蠢的。
沈清秋这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