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清秋还没降智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但现在他智商直线下降,只能维持在看到漂亮的美人不流口水的地步。
现在这里有了一个更好看的,他自然不再需要那些来凑数。
沈清秋:“你们出去吧。”
美人的手帕捏起,捂住了脸,她们倒也不恼怒,还是笑嘻嘻的样子。
其实这样的客人她们也很喜欢呢,虽然不能和这犹如仙人般俊的男子共度春宵有些遗憾,但他一没什么让人难以启齿的癖好,二没玩一些让她们痛苦的花招,也就是花个钱来这休闲的,倒是让她们乐得轻松。
如果可以,她们也不是很想一直在床上找乐子。
钱还是一样的给,能偷懒为什么不偷懒。
不过看来现在也不需要她们了。
目光在一坐一站的两人身上流连,带头的姑娘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一幕看起来有点好笑。
然后她就屈了屈身,然后带着小姐妹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香风飘过,顺手拉开床头的柜子抽屉。
洛冰河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看到了柜子里一堆奇奇怪怪的药瓶。
他咳了一声,又移开目光了。
瓶子里打东西他大概知道是一些什么,这不难猜。
在这个地方能有点什么,无非是一些客人喜欢的助兴小玩意儿。
洛冰河年少时虽有母亲带着长大,但日子过得还是艰难,他有的时候也会去一些地方讨生活,哪里需要人去干活,他都会去试一试。
小的时候也去过花楼一类的地方干脏活累活。
那时还很小,管事的又看他相貌不错,做事勤快,也好打发,每天给点吃的就可以了,就让他做了一段时间。
后来,后来自然是没再继续做下去了。
现在他没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只是在想怎么把喝的醉醺醺的人带走。
留在这自然是可以的,他付了钱,在这睡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给钱。
但他现在醉了,还,还这么的......
洛冰河把扒拉住他的手臂捉住,又放回去。
触碰到的手微热,洛冰河感觉有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