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里的妈妈来过一次,是想问一问里面的贵客有没有什么别的需求,毕竟他从上午来的,这都大晚上了还没出过门。但门并未开就听到了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她站了片刻,还是没进去。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在里面服侍,不过这种时候不是进去的好时机。
被人打扰了兴致,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沈清秋就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被洛冰河按在床上行了一晚上的周公之礼。
期间也不是没哭过闹过,但是腰肢始终被一双有力的手握着,那双手温度似乎烫人,让他觉得被掌控的那一片肌肤都在发热。
呜咽声并不能让他获得对方的怜悯,这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快感和沉沦中。
酸软无力的下 身累到动不了,他伏身趴在洛冰河的身上,两颗跳动的心隔着薄薄的两层肉感受彼此的存在。
洛冰河知道他没力气了,也不为难他,两个人又换了个位置,沈清秋睡在柔软的床上,嘴巴咬住了一只手臂,总算是暂时停止了无谓的呜咽声。
他似乎清醒了些,但裹挟着强烈的欲望的情事又把他的脑子烧得糊涂了,居然原本感受不到多少快。感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些隐秘复杂的感觉。
洛冰河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短促的笑了一声,这样的九先生和梦中的他倒是很相像了。
只希望,到时候他不要太过恼火和后悔。
一夜就这么荒唐的过去了,沈清秋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很亮了,他连指尖都是酸软无力的,更不要说身体了。
可饱餐一顿的人居然拍拍屁股走人了,干净利落什么也没留下。
除了桌上用灵符温着的茶水之外,就只剩下一张字条?!
沈清秋气得要死,他自然知道昨晚的混账是谁,可不就是小畜生洛冰河么?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昨日过来!
就算是他,是他先主动的又如何!
君子当坐怀不乱,不能乘人之危。
昨天这小子没一个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