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就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作用了。
凑近了就看到柳清歌那张和胞妹一般貌美的面容,沈清秋看了会那眼角的泪痣,然后第一次觉得其实柳清歌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说话实在让人生气。
只是再美的美男子,瞪着双通红的眼睛,脖子上额上青筋暴起的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也实在是欣赏不来啊。
之前送给柳清歌的珠子也不知被他放哪去了,估摸着也没认真带着,随手丢了都是可能的事情。
这一点沈清秋早有预料,但没那珠子问题也不大。
他从袋子里又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然后快狠准捏开柳清歌紧闭的嘴,把那珠子扔了进去,怕柳清歌一会吐出来,沈清秋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捂着好大一会,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也实在有点麻烦,于是沈清秋抽出帕子,把柳清歌嘴捂住,好在帕子足够长,够在脑后扎起来。
出门带点东西还是有用处的,有备无患嘛。
等柳清歌清醒了后只觉得全身酸痛,好像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一顿似的,他狐疑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沈清秋,怀疑是沈清秋趁他修炼出了岔子的时候伺机报复。
嘴巴里似乎还有什么圆滚滚的物体,满口清新,感觉脑子都清楚了些。
虽然身上有莫名其妙的痛感,但浑身筋脉并不酸涩肿胀,一派平和之气,这么看来,他刚才是被人出手相助了。
而这个人是谁到也不难猜,人不就在他面前坐着呢么。
嘴上的帕子也被扯了下来,角落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至于为什么不是秋字,沈清秋对于这个无可奉告。
“柳师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沈清秋见他没事了,也就凉凉开口,柳清歌默默地注视他一会,没回话。
“师兄救了你,一句表示也没有吗?”
柳清歌又把那帕子收了起来,“谢谢。”
师兄二字到底没能说出口,实在是不太习惯,两个人从见面开始一直掐架,喊对方都是直呼姓名,或者干脆不喊名字,更别提尊称对方了。
沈清秋懒洋洋的应了声,就又闭上眼睛打坐了。
之前柳清歌的一顿折腾,他也是耗费了许多的力气和灵力的,也很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