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才一过来就牛饮茶水,一方面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懂这些茶茶水水的,现代人都喝快乐肥宅水,哪里懂这些文雅的事情。另一方面嘛,也是为了缓解紧张,转移一下注意力。
茶喝完了,沈清秋也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说话,尚清华一时间脑袋也卡了,他看着这个笔下寥寥几笔就写出来的人,一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想,沈清秋长得可真是好看,可惜命不好。
然后又想到了这么个清俊的人是因为他的不负责才过得那么惨,又是心情复杂了。
哎,美人受罪,不忍观之啊。
尚清华眼珠子转了转,注意到了身旁的竹子有些不齐,缺了一小片,于是没话找话:“沈师兄,那的竹子怎么缺了一块?”
这话一说,对面沈清秋的表情就奇怪起来了,他似是无语,又似无奈,“师弟,脑子又不好了么?前些日子不是你来找我,喝醉了酒在我这耍酒疯,抱着竹子说着些胡话,非要带点回去,说晚上要抱着睡觉的么?”
尚清华:“……”不是,我没这么做过啊。
先不说喝醉了酒来沈清秋这耍酒疯,他这是下定决心才来找沈清秋的啊,之前哪有胆子来啊。
就算真的是他喝了酒耍酒疯,哪有抱着竹子说那些胡话的道理,他又不是那些文人雅客,喜欢这些竹子!
但沈清秋又没有骗他的理由,所以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尚清华尴尬的挠挠头,先没有急着否认。
不然沈清秋可能会以为他喝醉了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尚清华先说这次来的目的,“沈师兄,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把洛冰河放走的事情了。不好意思啊,害你被他们冤枉了……”
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道:“师弟不必这么客气,身为师兄还是有必要为师弟做这些的,毕竟你是我的师弟啊。”
尚清华不知为何觉得后背有点凉,他呆呆的哦了一声,然后又和沈清秋说了不少话,直把沈清秋说的头晕眼花,坐不住了。
最后走之前,才说道重点,“师兄,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玉佩,也许是那日走的匆忙丢在了那里。”
沈清秋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微微一变,“你,你三日前不是来过这儿,我给了你么?”
尚清华也愣住了,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然后也把之前的事情一起说了。
他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之前说我喝醉了在这耍酒疯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是不喝酒的,又怎么会喝醉了来你这儿呢?说来惭愧,这其实是这些年我第一次来师兄这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