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他也不会先开口的,就算是开口了那也是冷嘲热讽,嘲笑这群人在这做哑巴,猜哑谜。不过现在的沈清秋收敛很多了,所以他只是心平气和,真诚开口问:“大家都聚在这,到底是要商讨什么事情,我想就算是门派要开不下去了,也没必要这么严肃的吧?”
他甚至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来缓和气氛。
柳清歌惊异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愿意开尊口了,“你还不知道?你要被嫁出去了。”
沈清秋:“???”
如果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那么就是柳清歌的脑子出了问题,所以才能说出这么搞笑的话。
他沈清秋知道什么?还嫁出去,搞笑呢。
但他扫视一圈,发现大家虽然表情沉重,但都没有反驳的意思,甚至连一向严肃认真的掌门师兄也是无奈的点点头,算是认可这个说法。
“如果沈某没记错的话,沈某并没有和谁有婚嫁关系,这嫁出去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沈清秋说这话的时候那是一点也没有犹豫的,虽然之前有个女人和他有名存实亡的未婚关系,但是那个女人迟早是洛冰河的,和他没干系。
在他说完这话之后众人的表情更加怪异了,然后柳清歌也就直言了,“那你今天就有了,大门外的小子说要娶你,聘礼都列好了,明日送过来。”
“他说只要你愿意,他也愿意入赘,反正聘礼一样给。”
沈清秋无话可说。
他直接提着剑一路头也不回的到了大门口,然后就看到了上辈子的老熟人,洛冰河。
洛冰河见沈清秋过来了也不扭捏,直接把花举起来,递到沈清秋面前,沈清秋没打算接,花被丢了出去,然后洛冰河也不在意,又从后面掏出一大把,还是递了过去,花又被丢了出去,这次丢的更远了些,看出来丢的人更生气了点。然后洛冰河又掏出一把,这次还没递过去,就被沈清秋一把抢过揉碎了扔在洛冰河的脸上。
洛冰河仍然是笑吟吟的,脾气很好,耐心很足,“沈师伯是不满意这个见面礼吗?可是那日是沈师伯你自己说想要这花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带过来的,你好歹也怜惜怜惜,不怜惜我,也要怜惜一下这些花儿。”
我怜惜个屁!沈清秋差点破口大骂,感觉这些年的修身养性好像一下子全无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