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铭泽勾了勾唇角,朝她走过来,揽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下她的额角:“这么凶。以后可不敢得罪你了。”
“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傅轻禅说。
Omega怎么可能打得过Alpha?
储铭泽嘴角勾了下,表示有被感动到,拿手指勾勾她下巴,“乖。”
随后猛地揪出泡在水里的黄毛,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黄毛痛苦地栽了下去,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险些把酸水吐出来。
“怎么学会打架的?”储铭泽没去理会地上的人,问。
刚才傅轻禅那个反应速度,已经超出了普通Omega的反应范畴。
那毕竟是个男性Beta,即使醉了,想要在短时间内制服他,也并不容易。
傅轻禅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口道:“挨揍挨多了就会了。”
女孩此刻的模样有些冷淡。显然是经历过什么。
怪招人疼的。
储铭泽拿手背蹭了蹭她的脸,声音含情脉脉:“谁舍得打你啊?”
傅轻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这会儿她的样子一点也没了往日的柔顺,储铭泽忽然感到有点陌生。
孤儿院濒临倒闭的时候,经常有小孩打架抢吃的的事。
那么小的孩子,才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是Alpha还是Omega。
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都做的出。
.
储铭远离世后,储铭泽接下了他手里的工作,手底下要管的公司变多,平时工作很忙。
可再忙也有个限度,他很长时间没联系过傅轻禅了。陆灵兮一个电话打过去,才得知他去工地视察的时候,不慎被高空掉下来的一块砖头砸中了手臂。
“骨裂,医生说一个月才能好。”
一个月?陆灵兮皱了皱眉,这也太耽误事了。
“伤的严不严重啊?我去你家吧。”
末了,她补了句:“你不介意的话。”
电话那头,储铭泽犹豫了一下,看了眼空荡荡的房子。
除了偶尔过来的厨师和佣人以外,什么人也没有。
储铭远死了后,母亲悲痛欲绝。为了安抚母亲,父亲抛下了手里的事情,带她去国外散心。
储铭泽没有把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他们。
他虽然有许多兄弟,可大家都忙,也不可能住进来伺候他。
储铭泽忽然油然而生一股孤家寡人的悲凉感。
“好啊。”他拖长语调,意味深长道:“正好,我也想你的紧呢。”
陆灵兮在心中呵呵两声,并没有把这话当真。
她知道目前为止,自己这个炮友,在储铭泽心里的地位还是无足轻重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陆灵兮挂了电话,老气横秋地摇摇头。
“四十二,发我看下他和洛南衣的过往,还有他交往过的历任女朋友。”
607道:“好。”
……
门铃响了起来,储铭泽沓着鞋走过去,密码门的显示屏上,傅轻禅左手提着着一大袋菜,右手还抱着个褐色的油亮纸袋,低侧马尾柔顺地披散在左肩,额角两边,鬓发垂落。
其实这副打扮很常见,没什么好稀罕的,但不知为什么,储铭泽就是忽然想起了洛南衣,想到了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
甜蜜往事涌入脑海,储铭泽眼神一暗。
如果洛南衣没有背叛他……
大概是受伤会让人的意志也变软弱,储铭泽甩掉这个不像话的想法,开了门。
把东西在厨房放下,傅轻禅小心翼翼地提起他打了石膏的胳膊,秀眉蹙起,“怎么会伤成这样的?”
她抬眸:“很疼吧?”
那目光中真切的关心让储铭泽一怔,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温热的感觉,他有点莫名的不自在,随口扯了句浑话:“你亲一口就不疼了。”
傅轻禅嗔视他一眼,“我嘴上又没涂灵丹妙药。”
储铭泽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痒痒的,存了心思想逗逗她,把脸凑过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不亲怎么知道?”
两人近乎脸贴着脸,耳鬓厮磨,储铭泽的手渐渐搭上她的腰。
空气中,流窜着某种暧昧的信号。
眼看着失态又要往惯常的方向演化,傅轻禅一个错身,一尾银鱼般,转瞬间溜了出去:“别闹~我做饭。”
陆灵兮明白,光靠睡,是睡不出多少感情的。她一味的靠近,只会让储铭泽觉得容易。
适当的以退为进和攻心才是上策。
“叫厨师来做。”储铭泽扫了眼袋子里的菜,再次环住她的腰,一个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那块地方的皮肤离腺体很近,傅轻禅敏感地抖了抖,反应生涩。
储铭泽喜欢她的这种生涩。
他下腹微热,有些情难自禁。
然而下一秒,傅轻禅就推开了他,“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
“别麻烦叫厨师了,我做饭还行,不会毒死你的。”她这么说道。
储铭泽一笑:“好。”
傅轻禅的厨艺比她说的更令人惊喜,储铭泽喝完最后一口汤,胃里暖暖的,连带着心也热了起来。
“真不让碰?”储铭泽保暖思□□,说,开玩笑道:“你专程跑我家来给我当保姆啊?”
傅轻禅说:“你受伤了,我来看你,这是礼数。”
储铭泽完全没想明白这是哪门子的礼数。
他们是炮友又不是朋友。
特地跑他家里来看望他,有必要么?
难道……
储铭泽别有深意地看着傅轻禅,这女人对他有意思?
由于生了一副好皮囊,家世又显赫,对储铭泽扑上来的狂蜂浪蝶不少,而他一向喜欢主动,对那些女人,素来敬谢不敏。
傅轻禅,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
洛南衣走后,储铭泽很久没和人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
夜半,床上,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傅轻禅率先败下阵来,眼睫一扇,轻拍了下他的背,“睡吧。”
一阵奇异的触感传遍全身,储铭泽一凛,抓住她将要收回的手:“再拍拍。”
傅轻禅愣了下,却也没有多问,只是依言照做。
见对方并无睡意,甚至还贴心地讲起了睡前故事。
储铭泽觉得她的声音似乎有催眠的功效。背后一下一下的轻拍像是母亲在安抚她襁褓里的孩子,储铭泽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拍着他的背,可长大后,便再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