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了?”
霜染上神拉住魔尊的手,带他往里走去,解释道:
“我把你眼睛暂时蒙上,这样你就不用害羞了。”
魔尊在脑海里无语道:“你这是什么鬼办法啊?以为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害羞了吗?
“还有,谁害羞了?本座才不会害羞,也不可能害羞!”
“你仙力不及我,是睁不开的,等浴完我自会给你解开。”
说完,两人来到一处幽静泉水。
泉水上空白雾稀薄,散着微微热气。
池边放着小案,案上备有清茶。
霜染上神脱下外衣搭在屏风上,边脱着,边对魔尊道:
“小仙子不必害羞,脱衣下水吧。”
魔尊听见这句话说完,又响起轻微入水声,脑子里控制不住地脑补出画面。
不行,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感到身体热得厉害,鼻子里还流出了热热的液体,慌张之下,一用力,破了霜染上神施的仙术。
结果睁开眼一看,鼻血似瀑布飞泻。
霜染上神脱尽衣裳进入泉中,正背对着岸上梳洗头发,一张肤若凝脂的背毫无遮掩地落入魔尊眼中。
我我我……
魔尊愕然,吓得连连后退,却不小心绊到什么,屁股啪的一声落地。
“怎么了?”
霜染上神问着,眼见就要转身,魔尊赶忙手一挥,狼狈地逃离此地。
“听闻尊上火急火燎地去了冷泉宫,你可知发生了什么?”
左护法摇摇头,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尊上潜进神界的事。
右护法自顾自分析道:“尊上不是闭关修炼去了吗?这才多久又出来了,而且冷泉宫向来是静心静气之地,莫非……”
左护法看向右护法,问:“莫非什么?”
“莫非,尊上修炼出了差错?”
左护法知道这不可能,尊上压根没闭关,他暗自思忖,莫非尊上潜进神界被发现,受了重伤?
可受重伤去冷泉宫干嘛?
思考无果,两人决定去冷泉宫看看。
魔尊匆忙逃离神界,一头扎进冷泉宫里,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冷泉。
霎时,刺骨寒冷透过皮肤直入骨髓,冻得他牙齿直打颤,但好在,脸上红晕也渐渐退下。
魔尊抹去鼻血,把半个脑袋没入水中,只留一双眼睛露在水面,又闭上眼,慢慢调节体内气息,运气调息,压下身体燥热。
每任魔尊都是在上一任魔尊死后,由世间最醇厚的魔气凝聚。
满打满算,这任魔尊也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男子,平日精力都放在操练魔兵上,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女人解衣衫……
这时两护法来到,见此情景不敢打扰,立在一旁等候。
过了一会,魔尊咻的睁眼,眼里清明,透着一丝寒气。
他察觉到两束熟悉气息,问:“你们来做什么?”
两护法忙跪下,道:“听闻尊上匆忙来了冷泉宫,属下不放心,来看看。”
右护法问:“尊上不是闭关了吗?”
魔尊咳咳两声,道:“闭关前当然要做些准备。”
“尊上需要什么材料,属下这就为尊上寻来。”
魔尊摆摆手,道:“不必,你们好好打理魔界内的事,不必在本座这晃。”
左护法奇怪,为何尊上说话不转过身来。
“尊上受了伤?”
“谁能让本座受伤?”魔尊感到热气完全消退,脸上红晕也消散,便转过身看着还在跪着的二人。
左护法抬头看见尊上无事,心中疑惑更甚。
魔尊朝他们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你们一天是不是很闲?魔族事务都打理好了?赶紧给本座滚。”
支走两护法后,魔尊又把身体没入冷泉中,闭上了眼睛。
魔尊出了冷泉宫,感到身体是冷了下来,但胸口还是又热又闷。
莫非瑶池水克魔?
但本座还没碰到水啊!
一想到瑶池,脑内又浮现出其他画面,心口燥热更甚。
没辙没辙,魔尊转身又去了冷泉宫,这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魔族事务全交给左右护法后,魔尊落了一身轻松,每日待在寝殿无所事事,再不就是待在书房写写画画。
他画技不佳,隐约画了个人形轮廓,再不敢添上细节,生怕毁了画。
霜染上神行踪不定,尤其他在魔界,更是打听不到她在哪,心中不由烦躁。
不对?
魔尊摸着胸口,不明白心中为什么会烦躁。
想不明白,就像他想不明白当日大战正与霜染上身近身相斗时,不就近距离看了对方一眼嘛,心却蓦然一紧,害他失神一霎……
烦躁上面更加烦躁,气得他直接摔笔摔墨,一时之间,魔尊暴怒无常的消息传遍魔界。
传言魔尊输给霜染上神后心有不甘,有了心魔,变得喜怒无常,狂暴残忍。
妖界走在时代前沿,一听这消息,把以往魔尊的丰神俊朗图换成了凶神恶煞图,人间时代变迁快,深信了新版魔尊图。
一日,魔尊隐去身份在魔界闲逛,于嘈杂声中敏锐捕捉到“霜染上神”四字,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凑了上去。
“我真的听说霜染上神去了昆仑灵山,我侄子的朋友的叔叔的远方表妹是只小蛇妖,在昆仑灵山外看见了。”一魔道。
“上次神魔大战你们看见霜染上神真容了吗?”
此话一出,众魔摇头。
“哪儿那么容易看到,你想看就去参魔军,进主力军作战,死前一秒有几率能一睹芳容。”
“说到神魔大战,咱魔界正准备重新攻上神界了你们知道不?”
“俺知道,俺舅舅有个朋友的儿子参了军,说炼魔困神大阵都进行了改良升级。”
魔尊听到关键信息,匆忙去了昆仑灵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