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面瞧着,不解上面绣得歪歪扭扭的是什么,摩挲两下,摸到了线头。
“这香囊……”
魔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这是我第一次做香囊,卖相不行,但效果绝对可以。”
霜染上神看着对方,有些出乎意料,她收下香囊,再次道谢:“多谢。”
“上神这么说显得有些生分了,上神救我一命,是我恩人,能帮上神一点我自是义不容辞的。”
“既然你觉得生分,那日后也别叫我上神了,叫我霜染吧。”
魔尊一愣,吃吃道:“这,可以吗?我,我毕竟只是……”
霜染上神认真道:“你是我朋友。”
“朋友?”
魔尊见对方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心中一暖。
朋友,朋友,霜染上神与他成为了朋友,他内心的小人简直载歌载舞。
一月多后,魔尊伤势早已好转,但他没提,霜染上神也没提,不知是忘了还是别有原因。
如此一同生活了许久。
最近霜染上神回来得勤了些,每日回来,都能闻到魔尊做的糕点甜香。
霜染上神爱吃甜食,但从未对外说过,也没人发现,倒是魔尊心细发现了这点,并火速学会了制作糕点。
他还发现霜染上神喜爱兰花,可因公事繁忙,鲜少打理,他便寻来上好兰花,栽在院内,细细打理。
兰花已开了花,朴素淡雅,散发阵阵清香,香气萦绕院内,透过窗扉飘到霜染上神书房。
不知这是魔尊来到霜染上神身边的第几日几月。
院内兰花旁,魔尊撸起衣袖,找来材料准备做一张藤椅。
突然,他动作一顿,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还没多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故意将手一偏,一道极深的伤口出现在掌心。
接着,他听到了急促脚步声,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霜染上神急得走来,魔尊此地无银三百两,在对方眼底下把右手藏在背后,笑着说:“藤椅就要做好了。
霜染上神哪还有什心情管藤椅,皱眉道:“你手受伤了,让我看看。”
魔尊皱着眉,右手摊开,微微颤抖,嘴上却说着:“小伤,不碍事。”
霜染上神看了他一眼,略有些不满,这还能算作小伤?再深些,整只手都没了。
“我帮你疗伤。”
她下意识抬起对方受伤的右手,正要抬手施法,后一秒反应过来,她与对方的手紧紧碰到了一起。
她是战神,受伤是常有的事,为别人包扎伤口更是家常便饭。
打仗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深可见骨是常态,可她从未慌忙过,总是十分冷静地包扎,可这次……
她摇了摇头,抛掉过多思绪,快速为对方治好伤后又扶着对方在一旁坐着。
魔尊看着恢复原样的手,略有些失望,突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般看向对方:
“明晚我要做兰花粥,刚做出来口味最佳,你……”
“明晚我会回来。”霜染上神直接道,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一股蜜蜜的氛围将两人包裹,偏偏谁也没有将其挥开。
第二日霜染上神早早离开。
最近魔界小动作有些多,想干嘛不言而喻,神界必须做好准备,又一次神魔大战就要爆发。
一大早,霜染上神便被召回军营,事态紧急,难得的没有同魔尊道别。
霜染上神匆匆赶来,左将最先看见她,调侃道:“委屈你了,早早地丢下家中娇雀来这。”
霜染上神睨了他一眼,径直走过,心里却莫名地好似吃了糖。
其他将军闻见声音,轻笑一声。
另一女将军走来,对她道:“锁在院中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也不知道是哪位仙男。”
“仙女也有可能。”
“也不知他有何本事,把咱们第一女战神迷住。”
霜染上神脸皮薄,被这群人一人一句羞得红晕从脖子爬上耳尖。
“咳咳,现在什么情况?”她打断众人笑声问。
“情况简单,”另一女将军收了笑脸,旋即严肃道,“今天要打一场小的,下下个月,有一场特别大的。”
“首领是……”
“魔界左护法。说来奇怪,很久没听到魔尊消息了,听说还在闭关,不过战前肯定会出来,届时还是你上,如何?”
霜染上神点点头,她对此无所谓,只希望今晚能早些回去,家里还有……
还有……
霜染上神想此,脑袋一轰,脸又浮上红晕。
众将简单分配任务,各自离开。
霜染上神依然负责魔界主力军,走前左将特别提醒:“魔界短时间内敢再来挑衅神界,定然做了准备,你谨慎些。”
霜染上神点点头,提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