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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完美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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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轻音踏上高台,灵力裹着清亮的声线传遍全场,那声音裹着灵力的震颤,撞在耳膜上清冽又厚重,瞬间压下了看台上攒动人群的窃窃私语,风里还飘着观众们交头接耳的细碎气音:

“下一场对决的两位选手,堪称两种极致 —— 一位,为剑而生;一位,人族的凡人小子为活而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擂台两侧,那道视线像微凉的风掠过擂台青石,扬声报出两人名字,声浪卷着青石的冷硬气息,砸在擂台四周的石壁上轻轻回响:

“陈家佳!对阵寐鱼!!”

擂台下面一阵轰鸣声炸开,震得脚下的青石台微微发麻,耳膜嗡嗡作响,两道人影从擂台两侧缓缓走出,陈家佳的鞋底碾过青石表面的粗糙纹路,指尖不自觉绷紧,鼻尖萦绕着擂台四周灵力涌动的清冽气,还有远处观众席飘来的汗味、草木香与糕点的甜腻味。

陈家佳看了看对手,视线凝在那道白衣身影上,暗暗喊道:“挽戈姐,这个对手不一般吧”

秦挽戈的虚影渐渐成型浮在陈家佳身侧,虚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贴在身侧泛着微凉的触感,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畔,却带着藏不住的凝重,那丝凝重透过空气,让陈家佳的后颈微微发紧:“这次碰上的,说强不算很强,力量也就摆在那,但是天赋可不弱,用你们人族的话就是天骄级别的人物。”

陈家佳摸了摸脑袋,掌心触到发丝的温热与粗糙,指腹蹭过头皮带着微痒的触感,心里很伤脑筋,只能道:“挽戈姐上家伙。” 这时一把银光闪烁的画戟凭空而现,金属的冷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戟身的寒气蹭得掌心微凉,陈家佳立马握得紧紧的,掌心贴着凉凉的戟身,凹凸的纹路硌着掌心的茧子,似乎这样更有安全感。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微微泛白,手臂的肌肉绷出酸胀的触感。他的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穿过喧闹的声浪,死死锁向擂台另一侧那道白色身影,视线里只剩那抹胜雪的白,连周围的嘈杂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寐鱼。

一袭白衣胜雪,衣料在风里轻轻飘动,带着柔软的弧度,手执长剑,剑身修长如秋水,泛着冷润的银光,剑尖微垂,堪堪触到青石,蹭出一丝极轻的金属细响,整个人静立时如一幅写意剑画,周身散着淡淡的、像雪后初晴的清冷气息,连风拂过他的衣摆,都带着一丝清寒。他抬眼看向陈家佳,那道目光清冷却无半分敌意,唯有近乎虔诚的端详 —— 仿佛眼前不是对手,而是一块待他以剑落笔的画布,那目光落在身上,像微凉的泉水轻覆,没有丝毫压迫,却带着一种极致的专注。

轻音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赞叹与推崇,那声音裹着灵力,带着一丝轻快的震颤,飘在擂台的风里,混着剑身的冷光钻进众人耳中:

“寐鱼选手,为剑的美感而生,爱剑成痴。据说其能蹒跚移步起,便常守在一柄剑旁朝夕相伴,剑之于他,早已超越了兵器的范畴,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也有人说他入眠时都在与剑对话,在梦里追问:‘怎样的剑术,才是更好的剑术?’他的剑道,追求极致完美 —— 出剑的力道、力量的衔接、剑势的流转,每一处都无可挑剔!”

观众席上,惊叹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波撞在耳膜上,震得人微微发晕,无数道目光带着好奇与敬畏,像带着温度的针,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陈家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鼻尖还萦绕着观众们情绪激动时散出的燥热气息,连风都变得温热起来。

待观众的期待值拉满,轻音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带着灵力的气息从她口中散开,高声喝出,那声号令像一道惊雷,炸在擂台上空,震得青石台都微微发颤:

“比赛 —— 开始!”

话音未落,寐鱼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他只是脚尖轻点地面,青石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身形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间掠过大半个擂台,带起的风刮在陈家佳的脸上,像细碎的冰碴子,带着剑身的冷冽金属气与淡淡铁腥气,直扑面门,刮得脸颊微微发疼。

太快了。

快得陈家佳瞳孔骤缩,视线里只剩那道晃眼的白,快得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将擎天戟横在身前,掌心的戟身因为快速移动,擦出一丝温热的触感 ——

“铛!”

剑戟相交的刹那,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炸开,震得耳膜生疼,连牙根都跟着发酸,一股巨力透过戟身狂涌而来,像一头狂奔的野兽,撞得陈家佳虎口发麻,连带着整条手臂都传来酥麻的震颤,骨头像是被震得发疼,整个人连退三步,鞋底在青石上犁出浅浅的痕迹,石屑蹭在鞋底,带着粗糙的摩擦感,脚步踉跄间,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是牙关咬得太紧,牙龈渗血的味道。

未等站稳,后背还没触到身后的风,陈家佳便听见耳边传来剑风破空的锐响,那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带着刺骨的寒意,寐鱼的剑已经到了第二击。

这一次,剑身上亮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那光晕刺得人眼睛发花,连视线都微微模糊,银光里裹着浓郁的灵力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 那是唯有少数强者才能凝练的能量斩击,威力是剑身本身的数倍,足以撕裂寻常修士的护体灵气。

“快退!”

秦挽戈的声音在陈家佳耳边炸开,厉声疾呼,那声音带着急切,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的虚影在身侧微微晃动,冷香瞬间浓郁了几分,她一眼便看出,寐鱼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思考喘息的机会,这是绝对的压制,是完美剑道对凡俗的碾压,那股压迫感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陈家佳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胸口闷得发慌。

话音未落,陈家佳感受到体内一股灵力之外的另一属性的力量,那股力量温热醇厚,从丹田缓缓升起,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像温水浸泡着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分不清这是兽域中觉醒的还是齐云观中觉醒的,战斗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的心脏狂跳,指尖微微发烫,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是极致的兴奋,血液都像是在沸腾,在这股兴奋劲下,感受自身灵力的同时,居然还能感受到另一个特殊的感觉,很是温暖,很是醇厚,又带着满腔的战意昂然,贴身穿着的秦挽戈的亵衣,布料柔软地贴在肌肤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秦挽戈的冷香,还有衣料贴合肌肤的顺滑触感,这股力量透过肌肤融入亵衣,居然能够引动亵衣的力量,这部分力量虽然不多,但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涌动的温热灵力,也能真切体会到这件宝物的非凡价值,此刻那股力量瞬间漾开一层淡绿色的能量罡风,风里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在他身前凝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屏障触上去带着微凉的弹性,像按在温润的玉石上,还能感受到罡风轻轻的震颤。

“哗啦 ——”

利刃携着斩击冲破罡风,灵力撕裂的声音像布帛被猛地扯碎,刺耳又清晰,剑身与能量的双重冲击狠狠撞在屏障上,微凉的屏障瞬间传来碎裂的刺痛,陈家佳的胸口也跟着一闷,屏障应声撕裂,斩击的余劲扫中陈家佳的肩头,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像被冰冷的刀锋狠狠划过,皮肉擦过剑锋的触感清晰无比,血珠飞溅,温热的血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也滴在手臂上,带着黏腻的温热触感,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吸进的风带着擂台的冷硬气息,刺得喉咙发紧,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混着罡风散掉的草木清香。

寐鱼收剑伫立,立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指尖还凝着一丝淡淡的灵力,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嗡鸣,那嗡鸣细弱却清晰,钻进耳中带着微凉的震颤。

不是得意,不是轻蔑,不是嘲讽。

只是 —— 困惑。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道解不开的难题,视线凝在陈家佳的伤口上,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这记完美的出剑,未能一剑解决?他引以为傲的完美剑道,为何在这凡域修士身上,失了应有的效力?那道困惑的目光落在身上,让陈家佳的肩头的疼痛都淡了几分,只剩心口的战意更浓,血液流得更快了。

他抬眼,声音清冷如冰,像雪水落在青石上,凉丝丝的,却带着极致的笃定与虔诚,那声音透过空气,带着一丝微凉的震颤,撞在陈家佳的耳膜上:

“我的剑道,追求完美。剑的力道、衔接、轨迹,每一处都该是极致。你,让我意外。”

陈家佳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了按肩头的伤口,掌心触到温热黏腻的血,还有皮肉擦破的粗糙触感,血从指缝渗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滴在掌心,带着铁锈味,疼得他眉头微皱,牙关紧咬,后槽牙微微发酸,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血,暗红的血沾在掌心的纹路里,黏腻的,又抬头看向寐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陈家佳自己也很是奇怪这种状态,舌尖还留着淡淡的铁锈味,身上的疼痛却让他的意识格外清醒,自己并没有一击毙命,哪怕面对的是所谓的天骄,反而心底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意外?那待会儿还有更意外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吐字间,嘴里的铁锈味混着血腥味,在舌尖散开,随着呼吸飘在风里。

寐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那丝兴味让他清冷的目光多了一丝温度,不再多言,周身的气息凝敛了几分,剑身的银光又亮了些许,刺得人眼睛发花,周身的冷意也浓了几分,像结了一层薄霜。

他再次动了。

剑光如雪,剑影如潮,无数道银色的剑光在眼前炸开,晃得陈家佳的眼睛生疼,酸涩的感觉漫上眼眶,只能眯着眼,死死盯着那片剑光,剑影如潮,层层叠叠压来,带着刺骨的冷意,剑风刮在身上,像细碎的刀片擦过皮肤。

寐鱼的剑太快、太准、太完美,每一剑划破空气的锐响都清晰地撞在耳膜上,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人耳膜发麻,每一剑都落在陈家佳最难招架的角度,带着精准的力道,撞在戟身上的触感都分毫不差,每一击都逼得他后退半步,胸口的气息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鼻尖,带着淡淡的汗味,鼻尖全是剑身的冷冽金属气、铁腥气和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他的身形在擂台上飞速挪移,鞋底碾过青石,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剑势连绵不绝,如同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烟火气,却招招致命,剑风刮在脸上、身上,带着冰凉的触感,刮得皮肤微微发疼。

陈家佳咬紧牙关,后槽牙咬得发酸,舌尖的铁锈味更浓了,挥戟格挡,手臂因为持续发力,酸胀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掌心的戟身已经被握得温热,金属的纹路硌着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次挥戟,都能感受到手臂肌肉的牵拉感。

一剑、两剑、三剑…… 五剑、十剑、十五剑……

每一次碰撞,剧烈的金属声都震得虎口发麻,连带着手臂的骨头都在发颤,掌心的茧子都被磨得微微发疼;每一次格挡,手臂的肌肉都在颤抖,酸胀的感觉蔓延到肩膀,连带着肩头的伤口都扯着疼,温热的血又渗了出来;每一次硬接,巨力撞在身上,气血都在翻涌,胸口闷得发慌,喉咙里涌上一丝甜腥,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嘴里满是甜腻的铁锈味。他的脚步开始凌乱,鞋底蹭着青石,发出杂乱的摩擦声,呼吸开始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鼻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伤口上,带着咸涩的味道,刺得伤口一阵刺痛,也滴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汗珠滑过下颌,滴在衣领里,带着微凉的触感。

但他始终不退半步。

他始终死死盯着寐鱼的剑,视线穿过层层剑影,盯着每一剑的轨迹、每一击的落点、每一次剑锋划过的角度,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高度专注,布满血丝,干涩发疼,却亮得惊人,像是要在那完美的剑光中,找出唯一的破绽,耳边只有剑风的锐响、金属的碰撞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连观众的呼喊声都变得遥远,鼻尖也只剩最浓烈的剑气相与血腥味。

陈家佳催动灵力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罡风,淡绿色的罡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裹着周身,触上去微凉,像一层薄纱贴在身上,在持续的交战中始终稳稳护在陈家佳周身,罡风被剑锋击中,发出细碎的 “嘶嘶” 声,像风被利刃割开,还能感受到罡风被撞击后的轻微回弹。淡绿色的光芒虽被剑锋一次次冲击,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凝而不散,韧性十足,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罡风的震颤,带着微弱的回弹。但陈家佳的难以明白的本领,不止于此。

陈家佳凭借罡风抵挡住大部分攻击,却始终处于被动弱势。他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肩头、手臂、腰侧、后背,每一处被剑锋划过的地方,都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肉擦破的触感清晰,温热的血顺着身体滑落,黏腻地贴在衣衫上,带着湿冷的触感,衣衫早已被染得斑驳一片,血渍顺着衣摆滴落,砸在青石上,发出极轻的 “嗒嗒” 声,在青石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混着灵力涌动的清冽气、剑身的铁腥气还有自己身上汗水的咸涩味,连呼吸都带着这些味道。

观望台上,伙伴们的心早已揪紧,陈家佳能隐约感受到那道方向传来的焦灼目光,像带着温度,落在身上,让他的心底多了一丝暖意,还能隐约闻到方青水身上的清甜花香,顾玄翎周身的寂灭清冽气。

方青水微微紧了紧手指,指尖掐进掌心,带着细微的痛感,软乎乎的脸上很是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担忧;顾玄翎眸光微凝,寂灭之息在环绕于周身,平稳有序,那股清冽的气息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让陈家佳感受到一丝熟悉,像冬日的寒雪;凌霜影观察着擂台比试,一言不发,周身气息显得很是冷冽,目光紧紧锁在陈家佳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她周身的寒气,连风都带着凉意;李大刀攥紧刀柄,掌心的汗水让刀柄变得滑腻,喉咙滚动,惊讶老二的力量,喃喃自语,那道粗嘎的声音透过喧闹的声浪,隐约传到陈家佳的耳朵里,带着一丝焦急:

“老二,你不错,但是还要保持好啊!”

擂台上,战斗仍在继续,剑风的锐响、金属的碰撞声、灵力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擂台都微微发麻,青石上的血痕越来越多,暗红的血与汗水的水渍混在一起,带着黏腻的光泽,踩上去微微发滑。

秦挽戈的虚影眼眸深邃明亮,里面有赞许有心疼,虚影的目光落在陈家佳满身的伤口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怜惜,她暗暗道:

“你可以做到吗?”

陈家佳已然全身心的投入战斗的状态中,心无旁骛,耳边只有剑的声音,眼里只有剑的轨迹,身上的疼痛都成了麻木的触感,只有心脏在狂跳,咚咚的声音撞在耳膜上,血液在沸腾,浑身都带着灼热的感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寐鱼的剑,盯着每一剑的轨迹、落点、剑锋划过的角度,视线随着剑光快速移动,眼睛的干涩感越来越重,酸涩的感觉漫上眼眶,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前,带着咸涩的汗水味,脚步越来越沉,鞋底像粘在了青石上,带着沉重的触感,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传来撕裂般的轻微刺痛,却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像燃着一团火,映着身前的剑光。

陈家佳眼眸明亮起来,因为,他看清了。

寐鱼的剑,确实完美。

每一剑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撞在戟身上的触感都带着精准的分寸,连震颤的力度都一模一样;每一击的衔接都天衣无缝,前一剑的余劲刚散,后一剑的力道已至,剑风的锐响都连成一片,没有丝毫间隙;每一处剑势的流转都精准如尺量,剑光的轨迹像画好的线,分毫不差,连剑身的震颤频率,都带着极致的规律,那细微的嗡鸣,都在同一个节奏里。

但正因为完美 —— 它是有迹可循的。

陈家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压着声音道,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透着笃定,吐字间,嘴里的铁锈味淡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在戟身上:

“我看到了。”

秦挽戈一怔,虚影的身形微微晃动,带着一丝惊讶,冷香也微微一顿,未等追问,陈家佳已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吸进擂台的冷硬空气,带着一丝血腥味和草木香,凉丝丝的钻进喉咙,缓缓站直了身体,身上的伤口被扯动,传来阵阵轻微的刺痛,却被他全然忽略,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竹。

他抬手,扯下身上被血浸透的破衣,布料被血和汗水黏在身上,扯动时带着轻微的粘连感,蹭得伤口微微发疼,掌心触到湿冷黏腻的布料,还有干涸的血痂的粗糙触感,随手掷在一旁。那件破碎的衣衫落在擂台上,被风轻轻吹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一面残破的旗帜,在风里摇晃。

他露出布满伤痕的上身,一道道浅淡的伤口纵横交错,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风刮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冷意,刺得伤口一阵轻微的刺痛,也吹得皮肤微微发紧,他对着寐鱼,一声大吼,声音带着破音,却像惊雷,炸在擂台上空,胸腔因为大吼而震动,牵扯着胸口的轻微酸胀,带着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再来!”

寐鱼眸中讶异更浓,那丝讶异让他清冷的目光多了一丝波澜,随即化作极致的专注,周身的气息瞬间凝敛到极致,连周围的风都似被凝滞,剑身上的银芒骤然暴涨,刺目得令人无法直视,陈家佳只能眯着眼,视线里只剩一片晃眼的银白,剑身的冷冽金属气瞬间浓烈到极致,直扑面门,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是他完美剑道的极致一击,是他毕生所学的最高凝聚,要以最完美的剑招,了结这场战斗,那股压迫感像泰山压顶,压得陈家佳的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耳膜都像是被压得嗡嗡作响。

剑锋直刺陈家佳心口,剑风破空的锐响达到了极致,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剑身的银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那道剑光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直扑而来,剑锋的寒气已经贴在胸口,凉丝丝的,刺得皮肤微微发紧。

轨迹,完美。

力道,完美。

速度,完美。

一切都是完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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