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余威尚未散尽,桃花宴决战台的青石地面早已龟裂纵横,血痕与尘烟交织缠绕,空气中浮动着未散的凌厉灵气余波,每一寸都浸着大战过后的肃杀,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与灵能灼烫的微麻感。
看台最前,轻音攥着传音灵具指尖泛白,一身礼裙衬得身姿窈窕,可裙下纤细的腿肚止不住轻颤,指尖冰凉得像浸在寒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仿佛稍一重,便会被擂台中央碾来的恐怖灵威生生碾碎,胸腔都跟着发闷发疼,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曲琉璃立在擂台正中,素衣纤尘不染,黑发如瀑垂落,只一支琉璃簪斜绾,垂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肌肤莹白如瓷。她赤足踏在龟裂青石上,足尖轻点,便有莹白灵光自足底漾开,如月下寒玉,清冷又矜贵,周身散出的灵压像一层无形的冰膜,贴在空气里,压得人皮肤发紧、呼吸滞涩。明明是生死战场,她却像踏在云阶之上,眉眼淡漠,唇角微扬时,竟带几分漫不经心的艳色,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窒息。
轻音胸口发闷,心跳擂鼓,几近窒息,下意识便想后退,可职责所在,这桃花宴最终一战,她退不得,也不能退。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挺直脊背挤出一抹职业性的镇定笑意,一步步踏上台阶。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青石的棱角硌着鞋底,灵压顺着脚掌往上窜,刺得脚踝发麻,却依旧走得笔直,以凡躯之弱,直面那尊高不可攀的灵域强者。
站定擂台中央,轻音握紧传音灵具,声线微紧,却清晰传遍全场,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各位来宾,桃花宴最终一战,即刻开启!一方,是甜心轰炸小队,压轴登场的陈家佳!一路闯来,他貌不惊人,却屡破绝境,屡创奇迹,今日,他将直面桃花宴幕后的终极强者!另一方,便是桃花宴执掌者,灵域真正的巅峰天骄 —— 曲琉璃!这一战,是凡域天骄对灵域巅峰执棋者的终极挑战!我宣布,最终一战,开始!”
话音落定,轻音几乎是逃一般退下擂台,扑回主持位才敢松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衣衫上,却依旧死死盯着擂台,不敢漏过半分动静,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擂台中央,曲琉璃衣袂轻垂,琉璃簪流光婉转,清冷如月下寒玉,周身莹白灵光缓缓漾开,与陈家佳周身的木灵气息轰然对撞,空气在二人之间扭曲紧绷,似下一秒便会炸裂,连光线都被压得微微变形,周遭的风都被灵压碾得停滞。不远处,禅心静立一隅,僧衣微染尘灰,双目垂阖,如入定古佛,观于一侧,仿佛世间所有纷争厮杀,都入不了他的心间,连灵压的碰撞都掀不起他半分波澜。
陈家佳与曲琉璃四目相对,下一秒,他足尖狠狠踏碎青石,碎石溅起硌着脚掌,擎天戟横空斩出,浓绿木灵之力翻涌如涛,带着一往无前的悍勇,直劈对方肩头,戟风刮得脸颊生疼,连发丝都被吹得贴在额角。
曲琉璃却只是淡淡抬眼,素手轻抬,发间琉璃簪骤然亮起刺目莹白,一道琉璃色光盾凭空凝于身前,坚不可摧,光面泛着冷硬的质感,带着刺骨的寒意。
“铛 ——”
戟尖劈上光盾,只激开一圈细密涟漪,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着戟身狂灌而入,陈家佳手臂剧麻,像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虎口阵阵刺痛,几乎要握不住戟杆,指节都泛出青白。
曲琉璃唇角勾起一抹漠然轻笑,声线冷冽如冰:“凡域微末之力,也想破我琉璃金身?”
语罢,她赤足轻踏,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欺近,衣袂翩飞如蝶,黑发随动作舒展,每一步都如踏在琴键之上,韵律天成,带起的风都带着灵压的冷意,刮得陈家佳脖颈发紧。她指尖轻捻,琉璃簪流光婉转,重力蝶舞(无数莹白光点翩然振翅,如千蝶旋舞绕身,轨迹优雅如诗,所过之处空气沉凝塌陷,寸寸坠压锁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快到残影都无法捕捉,却美得令人窒息。
陈家佳急忙旋戟格挡,铮然脆响震得他耳膜发疼,身形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心底已是惊涛骇浪,手臂还在发麻,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曲琉璃并未追击,只静静立在原地,琉璃簪光芒渐盛,周身灵力气场无声攀升,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笃定:“热身到此为止,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她素手再扬,簪尖光芒暴涨,虚空之中,重力蝶舞(莹白蝶群如骤雨漫卷,翅尖坠着千钧重压,封死周身所有闪避空隙,每一只蝶掠过,都像一块小石子砸在身上,沉得人脚步发沉,膝盖都在微微打弯),蝶群如暴雨倾洒,美到极致,也险到极致。
陈家佳瞳孔骤缩,身形疯狂急掠闪避,重力蝶砸在地面,青石轰然塌陷,化作漫天石粉,烟尘滚滚,呛得人喉咙发紧,连眼睛都被迷得微涩。他只觉周身一股无形重压越来越沉,像裹了一层湿棉絮,连动作都变得迟滞,肌肉都在微微发颤,每一次抬腿都要费上数倍力气。
擂台边,方青水脸色一紧,眼中灵光骤亮,失声低呼:“是重力!她以琉璃簪为引,操控重力领域!”
凌霜影冰蓝左眼微凝,周身冰息悄然收敛,语气冷静清晰:“所有力量皆由簪子催动,重力为核,无孔不入,连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沉坠的力。”
顾玄翎指尖莲刃微颤,寂灭之息轻漾,沉声道:“力源集中,流转精准,破绽必在簪尖力脉节点。”
曲琉璃眸色漠然,琉璃簪轻轻一转,赤足踏空,身姿后仰如弓,衣袍舒展如蝶翼,虚空之中,镇岳莲华(莹白灵光层层绽放为莲,花瓣静雅舒展,每一片落处皆碾着千钧重压,轰然镇落,压得空气都发出 “滋滋” 的哀鸣,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陈家佳横戟硬扛,嘭的一声闷响,巨力狂涌而入,他双臂颤抖不堪,脚步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痕,踉跄后退,浑身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像要被压碎一般,连牙齿都在打颤。
曲琉璃眼神转冷,不给半分喘息,琉璃簪再转,三道莹白光刃垂落,重力流苏(光缕如流苏垂泻,轨迹柔婉如瀑,每一缕都锋利如刀,裹挟重力割裂灵气,擦过空气时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刺得人耳膜发疼),凌厉刺骨。
陈家佳挥戟连挡,三声脆响接连炸开,每一击都逼他退一步,虎口渗血,灵力飞速消耗,气息越发紊乱,胸口闷得发慌,连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第四道重力流苏瞬杀而至,陈家佳已是强弩之末,横戟格挡的刹那,巨力彻底爆发,他整个人被狠狠震飞,重重砸在碎裂石棱上,后腰剧痛钻心,嘴角当即溢出血丝,后背的皮肉都被石棱硌得发麻。
烟尘散去,曲琉璃赤足踏空,琉璃簪垂落微光,莹白灵场如渊如海,语气淡漠:“凡域之力,在绝对压制面前,终究是徒劳。”
陈家佳撑着画戟缓缓起身,木灵之力缓缓抚平翻涌的气血,可浑身的酸痛依旧刺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他心头焦灼,却不敢有半分停顿,只能一边狼狈逃窜,一边疯狂思索破局之法,脚步踉跄,呼吸粗重。
曲琉璃琉璃簪轻引,暗白灵光如潮铺开,封途蝶舞(重力蝶群旋卷成风暴,蝶绞杀间锁死所有退路,避无可避,蝶群掠过之处,空气都被绞得扭曲,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陈家佳牙关紧咬,狼狈翻滚躲闪,重力蝶擦着耳畔、肩头不断砸落,青石地面被轰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砸在身上生疼。他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乱,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撑着最后一丝意志,每一次翻滚都牵动伤口,疼得浑身抽搐。
曲琉璃眸色冷冽,攻势越发凌厉,琉璃簪每一次转动,重力蝶舞、重力流苏、镇岳莲华交替翻涌,招招致命,却每一招都身姿如鹤、衣袂如莲,美得令人窒息,狠得令人胆寒,灵压随着每一次出手都在攀升,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家佳挥戟狂挡,金属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整个人被打得连连后退,几乎站不稳,脚掌在青石上磨得生疼,鞋底都快被磨破。就在他被压到极限、几乎要撑不住的刹那,目光死死锁住那支流转灵光的琉璃簪,脑中骤然透亮。
他画戟急舞,木灵织网挡下锐芒,借势斜掠而出,单膝撑地大口喘息,浓绿木灵之力悄然汇聚于指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曲琉璃眸中冷意更甚,簪尖一点,重力丝弦(莹白光丝如琴弦轻绕,柔婉缠向脚踝,丝弦之上坠着万钧重力,一缠即碎骨,光丝擦过皮肤时,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沉坠感)。
陈家佳惊然跃起,光丝擦着鞋底掠过,在地面拉出深痕,险之又险,脚掌落地时都微微发软。
转瞬之间,曲琉璃已欺至身前,掌心灵光缓缓绽开,掌莲镇岳(掌心灵光如白莲初绽,姿态柔缓无害,掌风落处却携着崩山重力,轰然拍落,掌风刮得陈家佳脸颊生疼,连头发都被吹得向后飘起)。
陈家佳横戟硬挡,嘭的巨响中,他再度被震飞,重重砸落地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伤势骤重,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趴在地上时,连抬手都觉得艰难。
四肢如灌铅,在重力笼罩下连抬手都艰难万分,可陈家佳眼中猩红战意不减,死死攥着戟杆,心底狂吼,指节攥得发白,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他猛地低喝一声,将画戟斜插入地,浓绿木灵之力轰然爆发:“定岳根!”
青石微颤,淡绿微光自戟尖蔓延开来,纤细根须浮于石面,如网攀住大地,将周身重压缓缓卸入地底,沉重滞涩之感瞬间消去大半,可肌肉的酸痛依旧刺骨。
曲琉璃簪尖引动镇岳莲华轰落,却被绿芒层层偏转折散,再难伤他分毫,灵光碰撞的余波刮得陈家佳皮肤发紧。
陈家佳抬眼,指尖凝出一点针尖大小的绿光,目光死死锁定曲琉璃周身灵光最密集的流转节点,腕尖振出,绿光疾射而出,精准无比,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灵犀指??破脉!”
绿光点中那处节点的刹那,曲琉璃琉璃簪光骤然一滞,攻势顿涩,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讶异。
“你能干扰我的重力流?”
顾玄翎眸色一凝,低声解说道:“定岳根本是借大地卸力,却被他用木灵织成脉络,与大地共振,再以灵犀指??破脉刺中节点,以木灵之细,穿重力之脉,不是硬破,是‘引脉错位’,让她自身重力流紊乱。”
陈家佳借隙突进,画戟横扫,木灵之力卷动狂风,逼得曲琉璃轻退半步,再不敢有半分轻视,戟风扫过,带起的尘烟都带着木灵的生机与凌厉。
“有点意思,值得我认真几分。那么现在 ——”
她指尖轻捻琉璃簪,簪身光芒由白转深紫,恐怖的灵力威压稳步攀升,空气都被压得发出哀鸣,令人心悸窒息,连看台的观众都忍不住捂住胸口,脸色发白。
“第二态,紫渊重力。”
暗紫灵光翻涌漫卷,紫渊蝶海(万只深紫光蝶曳着幽光漫舞,如深海极光流转,每一次振翅皆坠着万钧重力,丝弦织网笼住整个擂台,无处可逃,蝶群掠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染成深紫,压得人眼睛都发花)。陈家佳只觉周身被无形巨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艰涩无比,仿佛下一秒便会被碾成肉泥,胸口闷得发疼,连肋骨都像要被压断。
擂台边,方青水、顾玄翎、凌霜影、李大刀、陈大友五人脸色齐齐凝重,心瞬间沉到谷底,满眼焦灼担忧,指尖攥得发白,却只能死死按捺住冲上台的冲动,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陈家佳浑身骨骼脆响不断,肌肉剧痛抽搐,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秦挽戈淡金魂体满是忧虑,魂光都在微微颤动,心头一暖一紧,一股孤勇从心底狂涌而出。他对着魂体极轻地摇了摇头,用只有二人能懂的口型硬撑着安慰:“我没事。”
下一秒,他非但不退,反而踏前一步,画戟直指曲琉璃,悍然反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脚掌踏在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必死的信念。
“木灵??破风戟!”
浓绿戟芒撕裂空气,轰然斩出,曲琉璃却只淡淡转簪,紫渊莲盾(深紫灵光层层叠叠绽为莲盾,瓣纹华美,坚不可摧,硬撼戟芒)。轰的一声巨响,戟芒瞬间溃散,反震之力将陈家佳掀飞,嘴角再溢鲜血,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擂台边缘,浑身剧痛,几乎要散架。
他像断线的风筝砸在擂台边缘,浑身剧痛,几乎要散架,却死死咬着牙,用画戟撑地,一点点、颤巍巍地站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浑身冒冷汗。
曲琉璃眸色更冷,紫渊蝶海再度凝聚,毫不留情轰出,蝶群带着万钧重力,如暴雨般砸向陈家佳。
陈家佳横戟硬挡,“铛” 的一声,戟杆剧烈震颤,他被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再度喷出,踉跄着撞在擂台石柱上,石屑纷飞,后背撞得生疼,眼前都微微发黑。
他扶着石柱滑坐下去,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到极致,却依旧死死攥着戟杆,眼中猩红不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曲琉璃一步一步踏来,紫渊囚笼(紫渊重力缓缓收缩如茧,形态优美,却将他死死困在中央,重压层层攀升,每一层都像一块巨石压在身上,压得他几乎窒息),压得他几乎窒息。
陈家佳猛地咬牙,用尽最后力气,再次撑着戟杆,摇摇晃晃站起,再次朝着曲琉璃冲去,脚步踉跄,却带着永不言败的悍勇。
曲琉璃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紫渊蝶海再度轰出,陈家佳被正面击中,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衣衫破碎,浑身浴血,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手指抠着地面,一点点往前爬,每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浑身抽搐,指甲都抠进了青石缝里,渗出血丝,却依旧朝着曲琉璃的方向,一点点挪去。
曲琉璃看着他这副模样,眸中冷意稍敛,却依旧没有停手,紫渊蝶海再度凝聚,蝶群带着万钧重力,再次砸向陈家佳。
陈家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战意,猛地撑地跃起,再次朝着曲琉璃冲去。这一次,他不再防御,将所有力量灌注于戟尖,孤注一掷,朝着曲琉璃刺去,戟尖因用力而微微发光,带着必死的决心。
曲琉璃眸色一沉,紫渊巨掌(深紫灵光凝为巨掌,掌纹如莲,姿态庄严,携着毁天灭地的重力轰然拍落),将他整个人狠狠拍在地上,地面轰然开裂,碎石飞溅,陈家佳被拍得浑身剧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趴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
陈家佳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几乎失去意识,却依旧死死攥着画戟杆,指尖泛白,指节都因用力而变形。一层极淡的柔金暖光,自他贴身所着的、秦挽戈的本命亵衣上缓缓散出,裹住他残破身躯,死死扛住重力碾压,暖光微弱却坚韧,像一根救命稻草。翠绿色木灵之力,亦如涓涓细流,不断滋养着崩裂的筋骨血肉,每一丝都在拼命修复着伤口,二者缺一,他早已被碾成肉泥,连一丝残灰都无法留存。
擂台边,方青水胸口微松,刚要吐气,眉头却又猛地拧起,眼底担忧翻涌,眼眶都微微泛红;顾玄翎寂灭之息稍缓,清冽眉眼间却添了几分沉重,眉峰微蹙,指尖的莲刃都微微发颤;凌霜影冰蓝眼眸微松,随即又凝起,冰息微敛,却依旧攥紧了手,指节泛白;李大刀肩线微松,掌心薄茧下的指节却又绷紧,喉间微动,满是揪心,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陈大友脸色微松,随即又皱成一团,老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还没完…… 我还能战……”
他猛地咬牙,再次撑着戟杆,摇摇晃晃站起,毫不停歇,再度欺身,戟尖绿光暴涨,朝着曲琉璃刺去,每一步都带着剧痛,却依旧坚定。
“木灵??缠龙刺!”
数道粗壮木藤自地面暴涌,如蛟龙缠向曲琉璃,却被骤然加剧的紫渊重力生生压爆,碎成漫天飞屑,木藤爆裂的余波刮得陈家佳皮肤发紧。
方青水眼中一亮,急声解释:“缠龙刺是以木灵化藤,缠锁力源,想断她对重力的操控!”
紫渊蝶海反打而来,陈家佳仓促格挡,戟杆裂开细纹,整个人被砸入地面,鲜血狂涌,地面的碎石硌得他浑身生疼,却依旧死死攥着戟杆。
“还没完!”
陈家佳猛地从血泊中弹起,双目赤红,将全身木灵之力尽数灌注戟尖,孤注一掷,浑身的肌肉都因用力而紧绷,连血管都爆了起来。
“木灵??万钧破!”
画戟携着毁天灭地之势劈落,仿佛要劈开天地,戟风呼啸,刮得空气都发出尖啸,连看台的观众都忍不住眯起眼睛。
凌霜影冷眸微凝,低声道:“万钧破,是聚木灵一点,以锐破重,硬碰硬撕开她的重力领域。”
曲琉璃眸色微沉,琉璃簪全力引动,紫渊莲心(所有紫渊重力聚于一点,凝为莲心,光华内敛,硬撼致命一击),莲心光芒内敛,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轰 ——!!!
恐怖冲击波席卷全场,擂台剧烈震颤,碎石飞溅,烟尘遮天蔽日,冲击波刮得人皮肤生疼,连呼吸都被冲得停滞。陈家佳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浑身骨骼近乎碎裂,衣衫染血,气息微弱到极致,却依旧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意志,死死撑着戟杆,一次次爬起,又一次次被重力拍倒,始终不曾低头认输,每一次爬起都带着剧痛,却依旧坚定。
观众席与参赛席哗然一片,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等惨烈景象惊得面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灵力差距天壤之别,陈家佳怎么扛得住?”
“可他现在都没有认输,还在死战!”
曲琉璃望着那道浴血不倒的身影,眸中冷意缓缓收敛,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
“不错,是我小瞧了你。不过我劝你还是认输吧,因为接下来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力量,那种结果,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