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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题,五周换十三年,到底是我亏了还是我赚了?”
布鲁斯定着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稳定,应该是在头脑风暴。
他应该说点什么,必须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在那个雨夜把她捡回来,完全不像杀人犯的眼睛,听话,粘人,像个普通孩子会抱着阿福撒娇要糖的泡泡马特……
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疯狂。
“说话啊,你不是要问吗?还是你让我唱单口相声唱到天亮?”
“……”
气氛一直僵持到他重新开口,是伊恩的大胜利(比耶)。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一想到比坐三年牢容易就想开了,如果能找到那个B我肯定不会原谅牠,如果真的是我有病那我也积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除非我有酒神因子否则肯定要死的。”
“如果说你真的有呢?”他听见他急切的问。
看着她的眼皮慢慢撑开,他忽地不确定他的选择是否正确。
她沉默了。
接着,她无声的笑了,豆大的眼泪流出眼眶,仿佛有什么在一瞬间完成了蜕变。
“那就只能跳过崩溃自杀的环节,进入哲学等死的阶段了。”
“好。”
伊恩奇怪的转动眼球看他,“什么‘好’?”
“你真的有酒神因子。”
先等等,等她脑子转过来。
“……命苦这一块。”
眼泪掉得更勤快了。
布鲁斯就站那看她哭,能哭是好事。
初步判断占上风的记忆来自东方,心智趋于成熟,有一定社会基础,成长环境相当和平。
怪不得这么听话,肯定是上学上的。
去过四川的布鲁斯如是想。
伊恩突然看向没有布鲁斯的右边,她听到那个大概是达米安的呼吸声在靠近,好像还拿着什么长条的东西,别是刀吧?
如果是想用身体记忆逼她认定这里为真,那跟托有什么区别。
脑袋变好用了,但是为什么过去的人都记不清了?谁是谁?
“有镜子吗?”她问。
布鲁斯沉默的从腰带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悬放进她的视线。如果她想染回去,他不会反对。
“……”她沉默许久,闭上眼睛,眼泪掉得更勤快了。“怎么还带整容的……我英语四级都没过来什么美国。”
听到英语四级,布鲁斯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儿时记忆,那时正好见过她说的“阿尔卡纳”,假设她们是同一人……
所以她才会有酒神因子?
为了阻止她的离去——他成了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