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没有回话，感觉心脏好像突然变重了。

眼泪止不住的流，鼻子还塞着，伊恩哭累了就把头放到他肩上继续掉眼泪，后面大抵是泪腺不够水了会和脑子告状，头晕脑胀的也就止住了。

然后就是纯难受了。

眼睛肿，头晕，脑胀，想不明白事情还是难过。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接过阿福的纸巾，伊恩坐在有些大和男人味的转椅上，面对着蝙蝠电脑开始干活。

没办法，总不能坐草莓熊吧。

“额我是来弄那个声纹记录你知道的伙计，我在午休偷偷溜出来，你能不能搞快点？”

“巴塞洛缪·亨利·巴里·艾伦？”

“Yep，and Flash.”

“已录入。”

其实是手动，这部宝宝手机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客服专用”。

被挤到一边的布鲁斯无奈又担心，转头看向阿福。

阿福无响应。

除了手机录进去，电脑上也得有备份，但是椅子有点矮，于是伊恩站起来敲键盘，倒是把转椅还给了布鲁斯。

身份方面，录入声音到传出也有专属处理器，就像布鲁西宝贝和蝙蝠侠的声纹区别，全是科技。

人再笨还能猜不出蝙蝠侠是谁吗？

是正面照等比缩小不重合？还是伤口不一致？或者他们有同时出现过？

伊恩备好又开始查人，才发现德雷克工业已经亡了。

天要亡我？

越看受灾名单越叫人心惊，一长串的失联名单像高铁一样创进了眼睛。向下划动。速度越快越没底，三分钟后再看布鲁斯的眼神已经全然变了。

敬佩，震撼，茫然。

“而你，我的养父，你才是真正的超级英雄。”

这种情况都不跑，她佩服他是个真正的英雄。

没有人回话，伊恩就带着手机走出了蝙蝠洞，洗洗睡了，今晚不是她轮值。

钻进毛茸茸的被窝，从头到脚不留一丝缝隙，冷汗后知后觉的爬上后背。

哪里都不对劲。

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她从斯莫维尔小镇回来的时候蝙蝠侠不阻止他们继续参加夜巡，反而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逗她。

他在为哥谭的死亡感到轻松快乐吗？

他认为这种方法可行吗？

他是凶手吗？

他是不是早就和牠联手害她了？

他是假的吗？

他看出来了吗？

他从来没有凶过她，是太听话了吗？

他成立正义联盟的目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宽容？

他是不是在外面布好了天罗地网等她跳呢？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