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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占了床的高雅人士在转椅上凑合了一宿。

大概也就四个小时左右（4±0.5）。

活否？

另一边作为占床方，在老管家的默许下，伊恩一直睡到了所有人都起床，都知道家父的床被占了。

超提神。

超级无敌吃惊，提神提到作为大哥的迪克亲自去提供叫醒服务，（然后）神志不清的倒地。

嗯，大概是对小妹妹的好奇吧。

他倒是真的把她叫起来掐人中——差点按碎他的牙。

迪克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开门的时候像个睡觉的精灵，那什么手刀突然咔巴一下戳中喉管，都见到爸妈了。

接着上颚传来强而有力的热意，像是地狱垂下的蜘蛛丝一样把他钓了上来。

睁眼一看，质疑混着“你咋这么不争气”的目光几乎要把他从头到脚点燃了。

“你应该是最大的那个吧？”

“额对……我只是太累了，真的，你知道的，夜巡嘛……”

“哦——不认识。”

羞耻心大爆发的迪克一下子跳起来和伊恩科普格雷森马戏团当年的风采。他才25岁的年纪，却已经离开了那里13年，记忆中的人们还是那么鲜活，在他口中又变成了当年。

“你还记得吗？格↗雷↘森马戏团，哥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我记得，名单上的你们死了，孩子还没出生。”

迪克的脸僵了一瞬，逆序的猜测得到证实，他怎么也没办法继续笑着骗她。

蝙蝠侠杀人，家中只有她和另一个孩子，阿福或许因此死去……她不是讨厌蝙蝠侠，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恨自己为什么没能阻止这一切。

他之前也是这样。

“呃，我猜你一定想吃阿福做的早饭，他做的松饼真超↗好吃。”

伊恩思考片刻，“真没吃过。”

饮食管理拒绝了松饼早餐。

加之养她真的很消耗小麦和鸡蛋。

“没关系，现在尝试也不迟。”

虽然伊恩不觉得饼+蜂蜜、黄油、浆果、奶油的组合有多好吃，但顶着阿福制作的名头，说什么也得尝试一番。

坐在与旧时差别不大的餐桌上，没有布鲁斯到场，排行一三四的两男一女都在。

而坐在离主位最远的末端，伊恩嚼着这不如爵士面包的大概越放越硬的劲道面饼，手上把叉子越抓越紧，空着的手试图用蜂蜜把每一块松饼淹死。

她忍了又忍，嚼了又嚼，时不时豪饮牛奶，在不想吃和停顿之间反复怀疑。

好不容易消灭了五分之三，她看看阿福再看看桌上已经凉掉的松饼，睁大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真相。

接着，伊恩像是发狠了、忘情了，一口两张饼，三口吃完早餐，眨眼间就从餐桌上溜走。

为什么？因为她要给自己炒点吃完了有力气上吊的东西。

比如剁碎两斤肋眼牛排，用放了迷迭香的黄油油煎牛肉碎在微焦时捞出，煮一把意面和一锅加五毫克奶油的番茄酱。牛肉碎放进番茄酱里炖半个小时，在此时间内用酱油和橄榄油爆炒意面。

不管是拌着吃还是蘸着吃都比纯番茄酱拌意面好吃。

再煮一碗奶油蘑菇汤溜溜缝……伊恩切着蘑菇回头看见了一个受伤的阿福。

哪伤了？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