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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伊恩觉得他们好像有那个大病。
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话都不多,还给她塞儿童读物。
好无语。
水母看人类儿童读物,真的假的?
还有伙食,不便宜是一方面,能不能吃点有锅气的人饭,她都吃了九年哎。
海产品都给她喂成一个球了。
再说……
伊恩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真不真,她到底有没有酒神因子,如果还是这副身躯,大卸八块会死吗?
这么想怪抑郁水母的。
“卡珊,不想吃这个。”
“不行。”
“……”
她沉默的沉入缸底,思考起了人生,哦水母生。
……好费脑细胞啊哈哈。
总之先活着,活不下去再死嘛。
伊恩抬起伞盖分瓣,上面已经内外胚分离,看这触手也没几天可活了。
先死为敬?
万一能复活,她现在没那个胆再死一回。
祂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看她的乐子?
那也太无聊了。
需要情绪?
不如人类大灭绝/圈养。
未来她很牛逼所以困着现在的?
时间悖论啊,这玩意儿她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拜托,总不会是图她好骗吧。
左不挑智障右不挑天才,偏偏挑她一个玩9的普通人。
搞笑。
人性真复杂,这个搞不懂她也想不通别的。
总之……
父母啊,不要再思念我,我已无法返航。
面目全非的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
早些休息,不要怪自己。
我爱你们。
伊恩沉沉睡去,身体渐渐沉底。
睡安,诸位。
意识慢慢陷入梦里,仿佛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一切都舒适极了。
自己的声音成了幻听,在身旁耳语,在问她。
‘你为什么要活着呢?’
因为生来如此,身边的人也是如此。
‘所以你是身边的人怎么样你就怎样啰?’
也可以,按我喜欢的来啰。
‘真懒。’
可是爽啊,有种你去本硕连读。
‘我吗?’
就你。
‘咪的天啊。’
我他妈生来就是一个人,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抱着大家都死一个地方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想法为别人去死?神经病吧。
‘说不定会下地狱。’
下地狱?我还下地铁呢,活着的时候管那么多做什么,谁不是第一次做人。
‘可是康斯坦丁不就是吗?’
我管他,神经病一个,他自杀关我屁事。
‘你杀人了。’
别拿我当罪犯,搞得好像世界上就我杀人一样,有病就去治,他不死我死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杀都杀了你问我?我会复活吗你就问,身为孤儿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如果你的父母被邪恶蝙蝠侠抓走了你会去救他们吗?’
我不救谁救。
‘自己呢?’
什么自己?父母快死了你问我自己?你还是人吗?
‘你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