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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到头疼的伊恩用力眨眨眼，眼前是一堆用过的厨具……？

不是庄园，身后也没有达米安。

再回头的水槽里多了一只幼稚鬼，而自己长到了……七岁？

她抬手，皮肤白的可以扒光去当沉思者，妈妈生的。

又舔了圈牙齿，还是缺几颗，舌头没伸尽的感觉应该是太长了。

幼稚鬼高举双手：“未来视！你又会预言！好耶！”

“幼稚鬼，我不想要这个能力。”

幼稚鬼的眼球瞬间夺眶而出，眼轴又像个弹簧迅速带回，他尖叫：“为什么不！！！我喜欢你把握全局的样子！不管蝙蝠侠堕落还是好朋友死去，你还是很厉害的悲观好女孩！”

“那叫悲剧。”伊恩扯下幼稚鬼，给他理了理衣服，说：“我已经三十岁了，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和勇气，我只是……一直在害怕，面对现实对我来说很难，我要一直表现的还可以才能获得相对自由，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一个失去双亲的普通人，还没走出阴影的……普通人，不能改变现实，不能对他们说不，不能救下阿福，我太软弱。”

她在流泪。

见她哭幼稚鬼也哭，猴子似的尖叫，哭出花洒状的眼泪，大声拒绝：“不不不不不！你才不软弱！你独一无二！身体是灭绝生物，意志被绿灯认可，你还从黑暗蝙蝠侠手中活了下来并毁了那个宇宙！你应该超级狡猾才对！”

伊恩抹掉眼泪，深呼吸一次再面无表情的看他，“事实上，我并不狡猾，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不！！！”

幼稚鬼尖叫着消失了。

希望搞定了吧。

伊恩在厨房适应了一下新身高，将要踏出门时预言发作——蝙蝠侠会说“我们需要谈谈”，红罗宾在门口蹲守，神谕接手了整栋楼的电力系统，她在一旁看准时机把猫抛给沙发上的达米安，他趁机跑了，最后蝙蝠侠抓住了她。

这么全面的吗？

她就像个她视角的局外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到这些……

无声的高大黑影悄然而至，笼罩了女孩的身形，带着他的压抑色彩缓缓开口：

“We need to talk.”×2

他的白色目镜毫无波澜。

眼看倒反天罡失败，伊恩弱弱的发出了小草的声音。

“艹。”

伊恩抬手：“能不能跳过一下，我被抓，他逃走。”

“No.”

“……”

事实证明，未来并不一定会以预言的形势实现。

就比如说——

达米安又和蝙蝠侠杠上，她跑到一楼楼梯口被红罗宾撕下来带走，这么弱真是抱歉。

“我应该叫你，四世？”

哥谭市的冬天就像一支由烟头、血和雪做成的棒冰，人呼出的热气被摄取，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夺走而生。

幸好伊恩穿了冬装。

坐到摩托车，伊恩用手提箱拦住冷风不要吹到脸上，皮肤被冻得透明显出内脏的红，体内的水液仿佛结了冰。

透心凉，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