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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两天零三个小时十二分钟。
陆上大采购完,伊恩逃也似的离开了陆地,在人行道上忽然激出自身的耳鸣,伴随着看什么都重影的症状,只好一头扎进大海。
她现在需要安静。
哈哈哈哈哈她其实是社恐来着哈哈哈原来她是社恐啊。
一个人混了这么久才想起来这回事啊,艹。
伊恩跪在白沙上锤胸顿足,呼吸着水里的氧气,社恐分子居然一个人干了这么多事吗哈哈……她真牛b。
不管光彩还是不光彩,人能干和不能干的事情她都干了一遍,哈哈。
真牛啊她。
一个人在国外生活这么久还和宇宙中心的大人物待在一起,毫发无损不说还骗了他们那么多,换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都干了不止一遍……哈。
哭也没用。心里这么想着,头部却热热的,海水从孔洞吸入再呼出,好像在流泪似的。
她……好想哭。
黑发长至脚踝的女孩枕着她的箱子,只余一串时大时小的透明气泡从孔隙透出,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比少女还要稚嫩的脸庞,在蓝海的照耀下像是珊瑚丛的一只年幼塞壬装作午睡,或许是第一次捕猎,在海下等待着无知旅人上前扑杀。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太阳的光辉从初升到到高悬再到消失,海水从天蓝到橘红再到暗色,她始终没有移动。
许是不怎么动了,色彩斑斓的小鱼也敢游进她的长发相伴,把头发当成一个大海葵,欢喜的占据了不欢喜。
过一会儿水动了,是天上来的风卷起了气流,叫乌云盖住了星星和月亮,傲慢地撒出白天发酵的泪,化作人类歌颂的诗,成为天地循环的佐料。
房子里的人关上窗户,不去关心,不去看,大自然的规律已然成为平常。
鱼,虾,蟹……
它们都有处可去。
伊恩成为了它们的去处,提供温暖和荫蔽,就像她想的那样,正在成为一个有用的大人。
也许是暂时的,也许应该留下什么。
暴雨总是伴着雷声出现,它下了整宿,结束在太阳出现高悬之时,剩下毛毛几滴被光芒蒸发,有时折射出彩色的环片,叫人惊喜。
被落下的孩子渐渐直起腰,睁开三只眼睛,去看那些美丽的色彩,几乎空茫的心被名为「平淡」的幸福感抚平,刹那间填进了半满,剩下半满留在追寻的路上。
她拨开头发。她张嘴,后面的脸也张嘴,同时说“我”发出重音。
嗯。
以后可以说用后脑勺骂人了。
有点惊悚了。
这时,被动预言再次触发。
她看到自己会被达米安找到。他还穿那套高仿蝙蝠装,然后用雄鹰一般的眼神,咕噜咕噜发言,表达了很多挑衅,然后她逃箱失败,而他成功把她从浅海带回哥谭……塞摇控战甲跟蝙蝠侠炫耀个damn啊喂?
一直在挑衅我啊此人。
小女子在此小小怒了一下。
她七岁打得过十七岁的达米安吗?
答案显然是不的。
那她要援助吗?
需要但不必要。
一生要强的9游玩家,从来不会向迷思海认输,也决不会向一个过期m国绿卡的中东混血认输口牙。
大不了一死一伤再去看几年心理医生,反正她打他很久了,也不差他打回来这一会儿。
到时候她一定要骂他禽兽不如。伊恩默默握拳。
心里想着,两条短腿倒是跑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