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简单房里退出来后,顾闻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看着桌上还剩一些的蜂蜜水,伸手拿起一口喝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到厨房看简单吃了什么。打开冰箱发现自己做好的菜都有被动过的痕迹,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盯着其中一道菜觉得有些奇怪。
他将盘子端了出来,发现上面的保鲜膜被重重按了一个指印,他又看了看别的菜,但是好像只有这道菜有,顾闻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觉得可能是简单不喜欢这道菜,但是自己又不给他挑食,所以想出来的一个发气小手段。
“明明这才是小孩子吧。”顾闻喃喃自语,伸手把按下去的部位又往边上轻轻摸了摸,显得没那么明显后放回了冰箱。
睡着以后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没了,虽然还是有些困,但是闹铃的声音让人不得不起床。简单从房里出来后看到顾闻的房门依旧关着,客厅也没有哥哥的身影,猜测可能昨晚哥哥睡太晚了,他打算洗漱完直接去学校小卖部买点面包吃。
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简单从浴室洗漱完出来就看见顾闻的房门已经开了,厨房里随即传来声响。
“哥哥?”
顾闻在厨房里加急准备早餐,听见简单的声音也没回头,只是语气有些着急:“我在呢,没注意起迟了,马上给你做早饭。”
“哥哥不用起这么早的,昨晚还醉着酒呢,今天有没有头疼?”简单一边说着,一边朝顾闻走去。
顾闻的审美很好,虽然不会搞耳钉什么的,但是他也会注意打扮自己,所以买的衣服都特别适合。再加上他的身材也很好,完全就是衣架子,一出门总是会有很多人看着,以前还有星探看中他想要他当明星呢。
不过因为今早起床晚了,他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这是简单选的,一改往日他的穿着习惯,黑色冰丝睡袍显得顾闻居家沉稳了许多。
简单来到顾闻身边,他的目光无法抑制地挪到了顾闻的v领处,白皙的胸膛隐没在其中,简单呼吸粗重了几分,但是不能让哥哥发现,他生硬地让自己的脸偏向其他地方。即使眼前看不到了,但心里仍旧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画面。
“哪有头疼,我身体好着呢。”
顾闻可不知道他的弟弟此刻在想什么,他一心只想让简单快点吃上早饭,而且他深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喝酒真的很误事。
简单站在一边看着顾闻,虽然哥哥很帅,而且很耀眼,但是他却希望哥哥的光芒能减弱一些。
以前顾闻刚进大学的时候,学校里就有他的传言了,好多人都想和他一个教室上课,课堂的学生总是挤满了的。即使后面大家都知道顾闻是铁树,不会开花了,也总有不信邪的人。
简单也不是没有侧面问过,但是都被顾闻以让他好好学习为由回绝了,让他别问那么多。虽然他那个时候不愿意放弃,但是经过后面的观察发现哥哥确实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才逐渐收敛起来。
此刻听见顾闻反驳的声音,简单稍有不满,立马回道:“哥哥你又这么说。”
“我怎么又了?”
“以前你摔跤的时候,你也说自己好着呢。”
简单这么说顾闻倒是想起来,可是距离他摔跤得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们俩还都是小屁孩呢吧。
“你怎么还记得呢?”
“关于哥哥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啊。”
简单见顾闻一心做饭,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他双手撑在台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眼紧紧盯着顾闻看。
“看什么呢?”
“哥哥在明知故问。”
顾闻对简单一向是没招的,小时候看他可怜兮兮的,所以找他玩,再大一些的时候,他的父亲将他寄养在自己家里,但是这个小孩仍然话少。好不容易让他跟正常小孩一样了,却又赖上了自己,让他找别的小孩玩也不肯。
顾闻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换来的却是简单的哭嚎声,算了,赖着自己就赖着吧,反正比以前好不就行了。
他用干净的手背轻轻推了推简单:“去坐好,马上就可以吃了。”
简单站在原地不动摇:“不,我要和哥哥一起。”
“行行行,和我一起。”
简单好像被顾闻的妥协取悦到了,他前后晃了晃身体,满眼都是笑意地看着顾闻。
顾闻却不知道他这个弟弟怎么突然开心起来了,但是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不错,他把做好的食物整齐地放进盘子里,然后抬眼看着身旁一直赖着不动的人:“怎么样,可以挪驾了吗?”
“当然可以。”
简单端上剩下的盘子和顾闻一起来到餐桌边,他先把吃的摆在桌上,然后立马把身旁的椅子挪开,看着顾闻没有说话。
顾闻轻笑一声,顺着他的心意坐在椅子上:“快点吃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简单希望每次和哥哥相处的时光都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所以每当顾闻催他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