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都快听到系统死机的机械音了,茫然地环顾四周,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询问:“怎么了?是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答她,四周的沉寂让她只能听到自己胸口的心脏在怦怦乱跳,直到系统仿佛被吸干所有力气的声音响起,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宿主,按照剧情,你不应该这么早发现这里,还记得原书中提到反派的遇到的机缘吗?”
江秋月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给他修炼功法让他入魔的人是天游!”她视线后移,想到自己用拘魂伞控制住天游后,又有些惊讶,“可是不是说顾凌州是被原主推下悬崖,然后在山腰遇到......”后面的话越来越小。
他们是从山下来的,如果说站在高处的话,都符合原书中的悬崖、洞府,只是这个功法和魔族有点不符合天游啊?天游虽是堕仙,也不至于传下的功法会让人入魔吧?
脑中有些乱,江秋月索性不想了,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系统却拒绝帮助她,只说让她观察内室的门口,江秋月冷着脸生闷气,但还是听它的,就在小门处发现一本书,江秋月疑惑地看了看书所在的位置和自己方才所站的地方,略有些无语:“这是把人当瞎子吗?”
系统嘲讽道:“可不就是瞎子嘛!”
江秋月不搭理系统,蹲下身捡起书,抖了抖书上的灰尘,才看清上面的字:我与阵法的二三事。
江秋月念出名字时,只觉得自己的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她扯了扯嘴角:“这名字.....不会是天游起的吧?”
她翻开第一页,果然在著作者那看到天游二字,她继续翻页,眼神逐渐发光,无他,只因这本阵法书可谓之详细,也能看出著作者于阵法一道的精深,她翻阅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她合上书有些疑惑地走出去。
财神爷几人就见江秋月一番动作,随后又翻出一本书,本以为是在找破阵之法,可又见她往外走。
秦意眠有些哑然:“江师姐这是......不救了吗?”
顾凌州闻言看向她,神情肃立,树妖却是从顾凌州的衣袖中爬出来,它方才一直躲在顾凌州的身上,此刻听到秦意眠的话,同仇敌忾道:“这女人最狠心了!”
财神爷看了它一眼,随后轻声宽慰她:“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财神爷说的确实没错,江秋月此刻正靠在厅堂后的石制屏风后,似是有人来此,正与天游谈话。
“人呢?”
“不见到我要的,你们也别想得逞!”
那人似乎发现了躲在屏风后的人,视线扫过来轻笑一声:“原来躲在里面!”
天游神色一顿,直视他道:“萱娘尸体呢!”
那人轻笑:“我们尊上感念你的忠心,特意将你的妻子做成傀儡,待事成之后你便可与你的妻子团聚了!”
天游神色一僵,随后怒不可遏:“放肆!”随后浑身威压散开,他眼尾通红,“宵小魔族竟敢辱我发妻!”
江秋月无声惊呼,虽然她能感受到天游释放的威压,可却没被压的喘不了气,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和天游说话的是一个魔族,那么这就符合原书剧情了,此刻一切的不对之处终于显现,难怪他后面杀人后没有提到萱娘的尸体,难怪原书后面顾凌州会遇到入魔的他。
而那魔族似乎也没想到天游的威压能压得他喘不来气,他费力抬头看向被拘魂伞控制的天游,嗤笑道:“你敢杀了我吗?只要你杀了我,尊上就会马上毁了你妻子的尸体!”
天游闻言逐渐脱力,失魂落魄的垂下眸子,魔族察觉威压消失,站起身神情倨傲:“还以为你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呢,原来也是一个懦夫!”
天游眼眶通红的抬起眸子怒视他,眼中的仇恨要化为实质,仿佛随时能要了他的命,魔族有些惧怕的后退一步,随后十分要面子的挪开眼道:“人在里面?我带走了!”
江秋月早在魔族威胁天游时就快步跑回来,按照书中的方法解开了阵法,财神爷看到她神色慌张,有些不解:“怎么了?”
江秋月见他还是一副不清楚事情真相的样子就着急:“天游投靠魔族了....也不对,是被逼投靠魔族了!”
财神爷微微扬眉,随后摇头道:“我不相信天游会投靠魔族,就算是被逼的也不可能!”
江秋月快要被他气死了,逃命都来不及呢,还在这玩信任游戏,可是不待她再说什么,财神爷就迈步往外走。
看着她的背影,江秋月简直要被气死,他这个行为与送死何异,心中怒骂无数声,可还是跟了上去,心中安慰自己:“他和自己结了平等契约,他如果受伤,自己也会受伤,严重还会修为倒退!”想到这里她才坦然的跟上去。
天游与那个魔族听到动静望过来,天游见到财神爷,神色一变,魔族也瞧见了,轻笑一声看像天游,语气嘲讽:“你的忠心会被尊上看到的,人我就带走了!”
财神爷固执的看着天游,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天游避开他的视线,财神爷看向魔族:“你们是想抓我?”
魔族贪婪的看着他,耐心解释:“没错,貔貅乃是应天地所生的神兽,神兽之力深不可测,而我们尊上恰巧需要你的神兽之力,这是你的荣幸!”
江秋月闻言,顺嘴回道:“你们尊上是身受重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