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那名‘’碧海宗弟子‘’咬牙切齿,却还要装作和善:“没事,你快进来吧!”
江秋月抬起幽冥灯,看着紫色的灯火摇曳,轻笑道:“世人道魔族思维简单,只知杀人,我瞧着却不尽然,这不是挺会演的吗?”
里面声音一顿,过了一会儿显然是想好措辞,才缓缓道:“道友这是何意?什么演?若是道友惧怕魔族不愿救我同门,倒也不必找借口,直说便是。”
江秋月扬眉,轻晃手中的幽冥灯,好笑道:“你不知这是何物?”
里面声音一顿,江秋月也不再打哑谜,轻笑道:“看来魔族也不是很聪明嘛,傻子,这是幽冥灯,幽冥灯的作用不用本小姐解释吧?”
里面彻底没声音,随后响起一阵鬼哭狼嚎,里面的声音彻底变了,阴沉沉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江秋月谦虚一笑:“在我自我介绍时,你却没反驳时。”
里面魔族一顿,随后咬牙切齿:“你耍我?!”
江秋月扬眉,神情无辜:“是你傻,可不是本小姐耍你,就算本小姐耍了你又能如何?杀了我?”
山洞里面走出一身漆黑的女人,脸上还有可怖的黑色纹路,江秋月嫌弃的觑了一眼,无力吐槽:“你们魔族审美真的不行,简直污染本小姐的双眼!”
魔族女人唇角邪恶的笑容一顿,死死盯着江秋月,嗓音低沉:“那我就挖了你的双眼!”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幽冥灯,眼中闪过一抹忌惮,随后抬眸道,“你有幽冥灯,是你杀了清越?”
江秋月有些惊讶:“你认识啊?那就是熟人啊!那你是哪位护法?”
芬桦微微扬眉,随后露出笑容:“你倒是聪明,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我就是魔族排十的护法芬桦!”
江秋月闻言,吊着眉梢看她,冷淡的回了一句:“哦。”
芬桦本以为会见到她大惊失色的模样,可是她这一副神情倒是让她有一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她咬紧后槽牙:“我可是魔族十护法!你就这反应?”
江秋月疑惑挑眉:“不然呢?还要本小姐为了鼓掌吗?”看见她沉下的脸色,她眼眸转了转,随后做出一副惊恐神色,“啊!居然是十护法,怎么办啊!我好怕怕哦!”
芬桦:......她是在挑衅吧?她绝对是在挑衅!!!
忍无可忍的芬桦唤出自己的武器,一条骨鞭,她轻抚骨鞭,眼神幽幽,唇角微勾:“这可是以仙门弟子脊背上的一截骨头所做,若需做一条骨鞭,则需要百人的骨头!”她以为江秋月这次该害怕了。
可是没想到江秋月面露嫌弃,还威胁道:“你这个变态要是敢让这根鞭子挨本小姐一下,本小姐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很好!很好!!面对江秋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芬桦这次不再说话,直接挥动鞭子甩向江秋月,江秋月也是真的不想被这根鞭子挨着,也不反抗了转而躲避,有几次差点被挨着。
江秋月也被惹烦了,手中聚起雷灵力劈向那条骨鞭,可惜准头不够,劈了好几次才劈中骨鞭,散发着煞气的骨鞭直接破碎,这下换芬桦惊恐了,握着没有鞭身的鞭子,她满脸惊恐的看着江秋月。
江秋月托起手中的天雷,多亏了之前劈了几道雷,她看着芬桦,笑容挑衅:“听说魔族都惧怕天雷,不知道你能挨几下呢?”
芬桦差点骂娘,难怪清越也能败在她手上,不是说现在没有雷灵根的修士了吗?这是个什么怪胎?
芬桦倒是错怪清越了,清越单纯是被江秋月靠各种法宝和保命手段砸死的,芬桦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天雷,震惊下明知故问:“你哪来的天雷?”
江秋月扬眉:“当然是因为我是雷灵根啊?你不是看出来了吗?”方才她那副神情不就表示她认出来了吗?
芬桦破防了,崩溃大喊:“不可能!现如今根本没有雷灵根!”
江秋月丝毫不感到惊慌,甚至更加骄傲:“那说明本小姐是如今第一人啊!”
芬桦嘴角抽动,她现在看江秋月的眼神,犹如看一个疯子,但是这个‘疯子’她确实不敢招惹,只得退一步道:“你可以走了!”
江秋月挑眉:“你把本小姐当什么了?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芬桦的脸再度沉下去:“你想干什么?”
江秋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眼尾被激得渗出泪珠,显得江秋月有些楚楚可怜,可芬桦却知道这就是一个恶魔!
江秋月也没打算再拐弯抹角,直接道:“把碧海宗弟子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费点力杀了你!”
芬桦有一瞬不可置信,但看着她手中的天雷,又畏惧的闭上嘴,只得哑巴吃黄连,一抬手,身后的山洞涌现出不少魔族。
江秋月以为她还要跟自己打,下意识警惕,却发现那些魔族押着好几个碧海宗服饰的女修,芬桦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就算你将他们带走也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处秘境早已有我魔族数十万大军!”
江秋月不耐烦蹙眉,颇为嫌弃:“一个个就知道数十万大军,上一个这么说的,坟草已经一丈高了,怎么?你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