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望月凌带着欢呼的少年们赶到医院。
此时,距离他上一次电话已经过去了很久。助理说,精市还在手术。
望月凌坐在车上深吸一口气,手指忍不住地颤栗,受伤的手腕也开始发疼。
他已经等不及坐新干线了,联系的家里开车带所有人过去。
汽车飞速奔跑,可望月凌仍旧觉得这段路太过漫长。
“少爷——”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车刚停稳,望月凌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车,如一阵风扑向医院。
“望月少爷,”一身蛮力的助理拦住望月凌,一板一眼地汇报道:“幸村少爷手术已经结束了。”
望月凌瞬间将在原地,往日灵活的身体犹如生锈的机器,他滚动干涩的喉结,“结果。”
“很成功。”
望月凌嗓子眼吊着的那口气还没下去,就听见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
“耶!”
“太好了!”
望月凌轻手轻脚地走近病房,隔着观察窗细细临摹恋人沉睡的脸庞,一直紧绷的身躯陡地松下来。
“精市,太好了。”
手术很成功,幸村精市也没有昏睡太长时间。
这天风和日丽,暖洋洋的阳光撒进病房,幸村精市的睫毛颤了颤,恋人俊秀的面孔瞬间挤进眼帘。
他笑了笑,眼神很温柔,“前辈。”
望月凌喉结滚动了下,顾忌着长辈在场,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主场让给幸村夫妻。
幸村精市的眼神不自主地跟着望月凌走,无意瞥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奖杯。他一怔,眼里荡出更多的笑意。
他知道,前辈一定会做到的。
望月凌站在门外,看着一拨拨人来了又走,许久,他才找到机会重新进去。
这是属于他们的二人时光。
他有许多话想和精市说。
“前辈。”
幸村精市带着呼吸机,瓷白的脸没有任何血色,看着十分病弱。
望月凌轻轻拥住幸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精市,谢谢你。”
谢谢你活下来了,没有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