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即将进行全国大赛决赛单打一的比赛,由立海大附中,幸村精市对上青春学园的越前龙马,两位选手请进场。”
柳生比吕士环顾四周,“看样子,他还是没能赶上。”
切原赤也眉梢挂着不屑,开口带着刻意的傲慢,“那是他活该,我们稳赢的了。”
“等等——”
柳莲二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红色头发的炸毛小孩休地从观众席跳出来,大摇大摆走向幸村精市,“我说超前他大概是去尿尿了吧。”
“喂诶诶,立海的老大,在超前进场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较量一下。”远山金太郎微弯腰,挑衅地看向幸村,“请多指教。”
望月凌往回走的脚步倏地顿住,他回头,远山金太郎此时被工作人员拦住,还在不停地交换挣扎,“拜托啦!立海的老大!”
白石藏之介远远看着,眉眼溢出笑意,“那是小金他争取时间的方式吧。”话落,他倏然皱眉,只见望月凌冷着脸走过来。
望月凌眉眼锐利冰冷,身形高挑却不单薄,此时缓缓走来,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好惹”三个大字。
“要较量的话也应该选择合适的场合,这是每个选手的必备素养,还是说,你不是诚心较量,是存心要破坏这场比赛?”望月凌缓缓抬眸,眼尾微挑,讥讽地看向熟视无睹的四天宝寺,“这就是四天宝寺的教养吗?”
他一向遵循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今天,他真的很生气。
幸村就是这样,被欺负吗?
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一场正常的比赛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一副恨不得把幸村,把立海拉下神坛的模样?这么多场比赛,这么多次优胜,难道不是立海一场一场辛苦打下来的吗?他们也有拼命训练,他们的胜利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一副他们才是主角,立海就是人人期盼打败的反派的样子?!是,越前龙马失忆了,难道幸村就很好吗?他明明才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多久?为什么一副不公平的样子?!
望月凌握住幸村的手,冷眼看着愣住的工作人员,“无关人员还不带走是要等他上场比赛吗?”
“啊!不要!痛啊!”
望月凌再次将目光放到四天宝寺身上,“我想,比赛过后,官方会按规定惩戒扰乱比赛的人员。”
四天宝寺的人早已冷了脸,一个个怒目圆瞪地看着望月凌,却憋不出话来反驳望月凌。
见状,望月凌不再白费心神,将球拍放到幸村手里,“去吧,我一直在你身后。”
“……好。”
幸村紧紧握住球拍,在望月的注视下真正走上球场。
他立在球场中央,抱臂而站,裁判正在计时。选手超过十五分钟未进场视为弃权。
“时间快到了,还没来吗?”
“不知道,听说已经来了,在路上了。”
一众嘈杂声中,幸村精市突然睁开眼,抬眸望向入口,“好像来了。”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决赛单打一比赛!”
幸村精市与越前龙马相对而站。
越前猫眼微挑,嘴角勾起,“听说你才大病初愈,对吧,我看最好不要太逞强哦。”
“很棒的眼神。”幸村精市垂眸看着眼前的小不点,笑着夸赞。
“啊?”越前龙马一怔,眸子里染上愠怒,“什么意思,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嘛!”
幸村撂下那句话后转身就走。
切原赤也:“越前那家伙在看不起人吧。”
柳生比吕士推眼镜,“他也就只有现在能够逞威风了。”
“噗嗤。”仁王雅治笑而不语。
作为立海大最敏锐之人,他不仅第一时间发现望月凌和幸村之间的暧昧,也是对幸村的实力最有身有感触的人。
如果说,幸村刚入校时只比他们强上一点,那现在与他们直接就是天壤之别了。
毕竟,一直和自己同级别的人对战的成长与超出自己太多的对手的对战的成长可是不一样的。
幸村一直与望月维持着对战的关系,强者的速度,力量和强大,幸村深有感悟,并深深汲取着,这远非他人能比的。
现在的幸村,在国中界,才是真正的无敌,是真正的神之子。
“滴——”
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那么就不客气了。”越前龙马看了眼对面,挥拍,发球。
“碰!”
“一开场就是外旋发球!”
“啪!”
“这次是短球截击!”
“砰!”
“那个是COOL截击!”
“0比15!”
“厉害!这么轻而易举就把越前的绝招回击回去了。”
“这么简单就可以……”
“而且,球还不偏不倚地准确落在底线上。”
望月凌满眼都是幸村精市,见他从容有余地回击,眼里闪过一丝笑。
“呜——”越前低头看了眼球,“你还满行的嘛,厉害。”
幸村扯了扯外套,“嗯,谬赞。”
“下次,你的外套就会掉下来哦。”越前龙马直指幸村。
幸村微微一笑,“小弟弟,这可不是让外套掉下来的比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