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赛结束后,望月凌并未跟着德国队回去,他穿过人群走向日本队。
平等院凤凰率先看到他,当即带领队伍停下等待。
“好久不见,各位。”望月凌打了个招呼,向平等院凤凰身后看去,许多熟面孔。
不论是国中时候的队友和对手,还是之前在立海大当教练时研究过的后辈,现在都整整齐齐地站在平等院凤凰的身后。
入江奏多微笑着向他点头,切原赤也兴奋挥手,仁王雅治眼睛半阖,靠在柳生比吕士身上,眼神打量,像在评估着什么……
望月凌一一回应,收回视线看向平等院凤凰,“种岛还没到吗?”
“嗯,他坐船要晚几天。”平等院凤凰回答,片刻,他说:“听说你升为德国队的NO.1了,希望和你在赛场上打一场。”
望月凌没有忽视这份战书,他直视平等院凤凰的双眼,一向慵懒的人褪去了懒散显得锐利又自信,“我在赛场上等着你们。”
*
望月凌离开后,日本队队内关于他的讨论还是层出不穷。
他们坐在大巴车上去,远山金太郎趴在前座的靠枕上,惊奇地问刚才和望月凌打招呼的前辈,“哇!平等院,你们和刚才那个德国队的认识吗?他之前不是立海大的吗?!”
平等院凤凰不想理会这小鬼的一惊一乍,冷冷横了他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但显然,远山金太郎并不会因此屈服,继续坚持不懈地问其他人。
其他年轻的选手对这个八卦也相当感兴趣,目光期盼地看着跑前跑后的远山金太郎,希望他能问出一些八卦。
德川和也最先经不住,率先缴械,一字一句将过往全部交代干净。
“望月和我是在德国认识的,至于入江他们几个,”德川和也指了几个人,说道:“还有种岛都是他之前国中时候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