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成功反击。
“出界!日本队得分,30-0!”
闻言,望月凌嘴角含笑,眼里的趣味却更加浓厚。
有意思的招式。他想。
“还有吗?让我一起见见识吧。”望月凌对平等院凤凰说。
平等院凤凰嘴角勾起,弓背屈膝,“还有,下面这招是——”
“非洲狮的咆哮!”
一头雄狮凭空出现,它周身泛着紫色荧光,裂开大口嚎叫,如同捕猎一般凶猛地扑向望月凌。
而望月凌面色如常,仿若没有见到压迫感十足的雄狮,他双眼弯弯,右手球拍握着,宛若挥剑一般,飘逸的走位之后,一球挥出。
雄狮瞬间被打散,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
“德国队得分,15-30!”
望月凌看向平等院凤凰,球拍背负身后,他侧立,微微颔首,“请继续。”
平等院凤凰闻言更加兴奋,接下来的发球局绝招层出不穷,然而丢过两次分的望月凌不再向之前那样好对付,即使依旧正常回球,却难缠的要命,球速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完全将基础网球打到了极致。
这样对平等院凤凰极其不利,一个打阿修罗神道的人体力的消耗是常人难以估计的,对上基础网球他们必须速战速决,一旦和同层次的基础网球选手打上拉锯战,除非意外发生,否则他们他们的结局几乎都是必败。
平等院凤凰心下一沉,手上猛地加大力度,一个“JAPAN的异国情调”再次出场。
望月凌眼含笑意,见状迅速跑向预判点。
“碰!”
网球被回击。
平等院凤凰眼神一凛,迈开腿,迅速跑向网球。
“啪。”
平等院凤凰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远处的博格遥遥望着战况,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个笑,说道:“如果平等院无法睁开凌的精神控制,他就无法胜利。”
事实如此,平等院凤凰的绝招望月凌都能回击,而望月凌的精神网球平等院凤凰却毫无办法,这样下去,正常比赛的节奏被望月凌完全把握,输赢自然是他说了算。
幸村精市沉思着,望月凌的球风给了他一丝思路。
米歇尔啧啧笑道:“难缠的球技啊,你们打精神网球的人都很难搞啊。”
博格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这句牢骚。
而齐克弗利特闻言更加专注地看比赛,希冀能找到一些指导。虽然他在德国已经颇有盛名,但他太过年轻,未来的球路尚没有确定,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希望与机遇。
两个小时后,第五场比赛就此结束。
博格的话并没有错,这场比赛的关键就是平等院凤凰能否挣脱望月凌的精神控制,然而,他却忘了,一个顶尖高手的精神控制必然是悄无声息的,难缠的,那毕竟是他赖以生存的绝招,尤其会让人随意挣脱。
只是博格与望月凌太过熟悉,又是打精神力网球的,对他附上的每一丝精神波动太过敏感才难易中招,而别人显然没有这样的优势。
望月凌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的平等院凤凰,上前与他握了下手,“下次见。”
见平等院凤凰应下,他转身回到德国队的场地,一下瘫在幸村精市身上,任由幸村心疼地给他擦汗,补充水分。
平等院凤凰是个强劲的对手,即使是他,也大多数没有直面,而是选择拉锯战,辅以精神招式。
看着望月凌泛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幸村问了问他的眉心,“辛苦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