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走到室内网球场时,正好是种岛的比赛。
种岛修二vs神泽下树
神泽下树还是个刚入校的新生,这次运气不好,和种岛分到了一组。
比赛还没开始,人就被吓傻了,站在球场上,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好歹这孩子有球德,尽管怕的不得了,依旧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拼搏。
望月在一旁,看着种岛一边要顾及神泽下树的心态,一边又不能放水放得太明显的模样,不厚道地笑了。
几分钟后,种岛以6-2的成绩拿下比赛。
望月背着网球包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种岛修二收拾东西,时不时搭下话。
“种岛,看来你很看重神泽下树啊。”
种岛修二头都没抬,依旧一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他说:“啊,对啊,毕竟三津谷说他很有天赋啊。”
想起神泽下树在比赛中展现出来的扎实的基础和极佳的应变能力,闻言,望月凌笑了笑,点头道:“确实,可以培养。”
话落,他提步往外走,种岛修二背上包,也跟上并肩而行。
“今天森川先生要来拜访祖父,种岛,想打一场吗?”
望月凌歪头看向种岛修二,嘴角带着笑意,用蛊惑的语气怂恿种岛修二。
几年前,森川曾教导过望月一段时间的网球,后来,即使望月远去德国,森川与望月家的联系也没断掉,依旧常有联系。
闻言,种岛眼睛一亮,问道:“1v2?”
森川是与越前南次郎同一时代的,实力在日本仅次于越前南次郎,年轻时职业排名也进入过前五。因此就算他年纪大了,实力下滑了,对于现在的种岛和望月来说都是难得的对手。
望月笑着答应:“当然,昨天森川先生与祖父打电话时他就答应了一对二。”
“那就走吧。”种岛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加快步伐,有些急切地催促道。
虽然望月和种岛才打完比赛,但那对他们二人来说太过轻松。因此为了节省时间,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两人选择了小跑回家。
立海大离家并不近,但也不是太远,坐地铁的话大概也就一两站的样子。没跑几分钟,两人就到家了。
“我回来了,祖父,祖母。森川先生,下午好。”
“望月先生,望月太太,森川先生,下午好!”
两人同时问好,随后望月看向森川,他寒暄了会儿才问道:“森川先生,现在方便指导我们吗?”
森川一愣,随即大笑道:“当然方便,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我随时都可以开始。”
望月弯腰说道:“那就麻烦您了。”
比赛地点依旧在望月家后院,裁判依旧是望月川藏。
幸运E的某人持有自知之明,在猜正反面时并未出声,而是由种岛出面。
望月川藏看了眼手中的硬币,说:“反面,种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