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凌关闭邮件,靠在椅子上思考:“脚断了?脚断了和胜利有什么关系呢?或者和对网球的喜爱有什么关系呢?”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就听见“咚咚”两声敲门声。
望月凌站起身来,打开门,问道:“祖母,你有什么事吗?”
望月慧子指着房中的电脑,笑了笑说:“阿凌,你已经看电脑太长时间了,该出去走走了。”
望月凌从善如流地应下,关掉电脑,背上网球包,走出家门了。
风和日丽,春和景明。
望月凌在神奈川漫无目的地走,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件事。
对网球的喜爱?
算了吧,这项运动一开始就是为了以后家族的商业往来而学的,根本谈不上什么喜爱。
至于对胜利的执着,他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都三十多岁,将近四十了。他的面容虽然仍旧年轻,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鲜衣怒马,胜负欲极强的少年了。
望月凌将心中的猜测一一排除,最终,脑海中一片空白。
其实他心底最真实的心声已经开始冒头了,只是他一直在掩耳盗铃,视而不见罢了。
望月凌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扰人心静的思绪驱逐出脑海,索性放下忧虑,享受神奈川的夏日海风。
“啪——”
“啪——”
旁边的公共网球场传来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两道声音之间的间隔很短。
望月凌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两个大约国小六年级的小孩在对打。
左侧球场的小孩长得很漂亮,一头蓝紫色的短发,额上戴着绿色的吸汗带,有种雄雌莫辨的美。他笑着,轻轻柔柔地说:“弦一郎,你要输了。”
右侧球场的小孩戴着黑色帽子,皮肤有些黝黑,长相风格和平等院凤凰有些相似,只是在英气和硬朗的基础上多添了一份俊朗。
此时,真田弦一郎握紧球拍,一脸不甘地说:“幸村,我一定会赢的!”
幸村精市未加多言,只是依旧笑着打干净利落的网球。
而场外的望月凌却惊愕地看向他。
幸村?幸村精市?是他认识的那个幸村吗?长得有点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