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望月凌看着入江奏多的一举一动,倏地轻笑一声,他对种岛修二说:“种岛,看来我们都对了,入江果然很不一般。”
种岛修二也笑了一声,看着嬉皮笑脸,可他看向入江奏多的眼里满是战意。
种岛修二说:“等全国大赛后,我一定要约入江比一场。”
立海大这边气氛轻松,牧之腾就没那么好了。
平等院凤凰了然地说:“果然,他的实力不止如此。”
场上的远野笃京逐渐感到了吃力,入江奏多在吊着他打。
远野笃京意识到这点,却没什么办法。他忍下内心的躁乱,静静观察入江奏多。忽然,他一笑,整个人都张扬起来。
入江奏多,你体力不足了啊,那就别怪我赢了。
察觉到远野笃京的情绪变化的入江奏多心一沉,体力确实是他的一大问题。远野笃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此时比分已经来到了5-3,若不尽快赢下比赛,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输。
想到此处,入江奏多的球干脆利落了很多。
远野笃京舔唇一笑,“处刑十三招第一招,切腹。”
入江奏多藏在圆框眼镜后的眼神一冷,他快速向左踏出一步,侧身,挥拍。
见一招未成,远野笃京并未气恼,相反,他更兴奋了。
远野笃京踏步挥拍一气呵成,他大喊一声:“处刑十三招第二招,枪决。”
话落,网球如一颗刺破空气的子弹,擦起略微的火星,向入江奏多的太阳穴直冲而来。
全场人静默,担心着入江奏多的安全。唯有立海大和牧之腾的部员安静无声,甚至面部表情都一成不变,平静冷淡。
入江奏多再一次让步挥拍。
“处刑十三招第三招,活埋!”
“处刑十三招第四招,铁梨花!”
“处刑十三招第五招,哥伦比亚领带!”
“处刑十三招第六招……”
远野笃京一次又一次地使出他的得意技,他的膝盖隐隐作痛,可他仍然没有打到入江奏多。他固执地打着处刑十三招,咬牙忍下膝盖的剧痛。
突然,在他又一次接球的过程中,他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
“砰”的一声,他轰然倒地,全场哗然。
远野笃京的手撑着粗糙的地面,双腿因剧烈疼痛而颤抖不止。
裁判上前问道:“这位选手,你还可以继续比赛吗?”
远野笃京的唇色发白,衬得他本就阴柔的面孔更加惹人怜爱。
远野笃京:“我能!”
“你能什么能!”平等院凤凰站在场外打断他的话,他看向裁判,坚决地说:“裁判,牧之腾申请单打三认输。”
远野笃京昂头,倔强又坚持,“部长,我能的!我一定能赢!”
平等院凤凰没理会他的倔强,向再次询问他的裁判说:“我坚持,牧之腾申请单打三认输!”
闻言,远野笃京不甘地用手在地上狠狠捶打一拳。
最终,远野笃京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
就在裁判即将宣布最终结果时,一直低着头的入江奏多突然说:“立海大也申请单打三认输。”
全场更加哗然。
裁判茫然地看向立海大的部长——种岛修二。
全国大赛的输赢虽然重要,但对于他们来说,在此刻远野笃京身上的运动精神面前,输赢根本不值一提。更别提这还不直接决定全国大赛的输赢。
种岛修二能理解入江奏多,立海大的其他人能理解入江奏多,牧之腾能理解入江奏多,在观众席的学校网球部能理解入江奏多,真正热爱网球的人都能理解入江奏多,因此,种岛修二在全场或期待,或不解的眼神中点下了头,他说:“裁判先生,立海大也申请单打三认输。”
入江奏多感激地看了种岛修二一眼。他其实早就体力不支了。但就是因为远野笃京,因为他的处刑十三招,因为他的坚持,入江奏多才突破自我,坚持了下来。
“好,单打三,立海大VS牧之腾平局!”
裁判的话才说出口,入江奏多就心满意足地瘫在地上了。
“入江!”
立海大几人急忙赶去。
最终,入江奏多也是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
此时,体育馆内众说纷纭。
这一刻,立海大和牧之腾的夺冠胜算才真正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