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幸村精市说:“每周我都会到俱乐部请森川教练指导。”
“前辈这是在?”
绕了半天又回到原地的望月凌烦躁地捋了下头发,说:“我找不到小早川藏郎前辈的训练室了。”
“小早川藏郎?”幸村精市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句话中隐隐听出了望月凌的委屈。
幸村精市制止住自己发散的思维,仔细观察了一下望月凌,发现他一切入场,这才安下心,松了口气。
幸村精市露出笑,说:“前辈,我带你去吧。”
望月凌救星一般看向幸村精市,险险维持至了自己对外成熟稳重的形象,“谢了,幸村。”
俱乐部的资源有限,因此等级分化格外严重。在国际赛场已经小有名气,排名较高的运动员可以拥有独立的训练室,而其他人则共用一个训练室。
望月凌跟着幸村精市在偌大的俱乐部左转右转,右转又左转,才到了小早川藏郎的训练室。
望月凌礼貌敲门,“你好,小早川前辈,我是望月凌。”
小早川藏郎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小孩,一个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几的样子,另一个稍矮一些,大约比前者矮一个头。
小早川藏郎并不是多么热情的人,这次会接受望月凌的请求也是因为森川给他说,望月凌实力出众,或许能给瓶颈期的他带来启示。
他转身回了屋,说:“都进来吧。”
幸村精市问道:“前辈,小早川前辈,我可以观看你们的比赛吗?”
望月凌和小早川藏郎都是幸村精市目前为止不可战胜的对手,观看他们的比赛对于幸村精市来说也是一种学习,因此他才会冒昧提出请求。
望月凌现在全身心都想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想也不想就同意了,而小早川藏郎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因此可有可无地答应了。
这场比赛不是多么正规的比赛,就是打着玩的,完全用不到俱乐部的裁判,由幸村精市来担任。
幸村精市说:“小早川藏郎VS望月凌,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