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藏郎的耳畔突然出现了一道温柔的女声。
小早川藏郎侧目一看,不禁眼眶一热,汹涌的泪瞬间流了下来。
“母亲。”
被小早川藏郎称为“母亲”的女人一脸病容,却格外的温婉。她听到了小早川藏郎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说:“怎么了?”
小早川藏郎看着母亲,泣不成声。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那场比赛我赢了,你就可以进行手术,可以活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是我的错。
小早川藏郎父亲早逝,在他十六岁时,母亲重病住院,他独自一人撑起了这个家。他成绩不好,也没有什么特殊技能,唯一的优点就是网球打得好。为了赚母亲的医药费,没有签约俱乐部的他只能靠不断地打商业比赛赚钱。
十八岁时,母亲病情恶化,急需手术,小早川藏郎疯狂地打着比赛。那时有一场商业比赛的冠军可以获得巨额奖金,只要小早川藏郎赢了,他的母亲就可以进行手术。可是,在决赛时,他输了。
从此之后,小早川藏郎对于胜利与金钱格外的执着。
少年时的小早川藏郎哭得撕心裂肺,脸上全是泪液。女人拿着手巾轻轻地帮小早川藏郎擦拭,神情严肃却柔和地说:“没关系的,藏郎,你已经很厉害了,母亲很感谢你让我多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那段日子里,我看到了很多我从前从未注意到的事物,那很美好,美好到我只要能看它们一眼,我就很满足了。而我已经看到过了,所以我很幸福,藏郎。”
小早川藏郎一愣,“母亲,原来,您已经很幸福了吗?”
女人弯了温婉的眉眼,笑着说:“对呀。所以,藏郎,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没有人能一直是胜利者的。你不能,别人也不能。”
“所以,藏郎,答应母亲好吗?静下来,好好生活,追求自己的热爱。”
“好,母亲,我答应你,好好生活,追求自己的热爱……”小早川藏郎不停地呢喃。
“啪!”
“5-4,望月领先。”
小早川藏郎回过神,他深深地看了眼汗流浃背的望月凌,低声说:“谢谢。”
随即,小早川藏郎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不出一刻,望月凌的战线全面崩溃,以5-7的比分战败。
临走前,小早川藏郎对望月凌说:“望月,只要我有空,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训练。”
望月凌求之不得,喜笑颜开地答应了:“谢谢了,小早川前辈!”
告别了小早川藏郎后,幸村精市去进行了训练。而望月凌独自离开。
幸村精市目送望月凌离开,他看着望月凌狼狈却也仍旧风流儒雅的背影,突然想到了望月凌在球场上的身影。
优雅,潇洒,却也凶狠,猛烈的身影。
不同于幸村精市对上望月凌时的的当事人感受,作为旁观者,幸村精市更能感受到望月凌比赛时那种令人震撼且着迷的魅力。
幸村精市低下头,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种未知而羞涩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