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凌欲哭无泪,他又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郑重地选择了刚才店员推荐的最不甜的甜点。
想了想,望月凌也选了一款最甜的甜点。
望月凌说:“走吧,幸村,既然请你喝了饮料,也就顺便请你吃甜点了,正好是下午茶。”
幸村精市无奈地说:“前辈,现在应该是晚餐了。”
望月凌本就随口一说,他从善如流地纠正:“那就吃晚餐吧。”
两人找了个公园坐下。
望月凌捏着小勺,小口小口地抿着蛋糕,神情痛苦。
幸村精市见平常望月凌虽不喜甜品,但也没到十分排斥的地步,才说惩罚望月凌吃甜品的。此时看望月凌这痛苦的模样,有些担忧地说:“前辈,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还是不要吃了吧。”
话落幸村精市就见望月凌一口吃下了勺子里的蛋糕,并用另一只手将不小心擦上的奶油抹上幸村精市的脸,“哈哈哈,幸村你怎么这么单纯。”
脸颊抹上奶油的幸村精市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孩子气,他怔怔地看着开怀大笑的望月凌,也不自觉地弯了嘴唇,露出笑。
幸村精市反手也给望月凌抹上奶油,“前辈,你不觉得你的形象崩了吗?”
早有准备的望月凌抓住幸村精市的手,看着言笑晏晏的幸村精市,一愣,随即说道:“在你面前根本不需要端着架子啊。”
幸村精市又感到熟悉的不自在。
确实,望月凌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在外人面前端着儒雅稳重的形象,一到朋友面前就露出了充满孩子气的本质。
望月凌见幸村精市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放下他的手,用纸巾轻轻地擦着奶油,问道:“幸村,你生气了?”
幸村精市摇头,“没有,前辈。”
他看着望月凌,对方白皙柔软的指腹和圆润的指甲有时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莫名其妙的,幸村精市有些紧张。
望月凌继续给幸村精市擦着奶油,突然说:“幸村,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