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组的小组赛的最后两支队伍最后决赛之前有一天空闲时间来休养生息。
当天,望月凌仍蒙着黑色纱布在训练室中训练基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扣扣扣扣——”
“凌——日——不用——”
训练室的隔音不错,外面的人喊破了嗓子也只传进来几个模糊的音节。
望月凌摘下纱布,压下心中因为专注训练被打断而产生的不爽,快步上前开了门。
“怎么了,你最好有事,巴赫。”望月凌双手环胸冷冷地说。
巴赫双手撑着膝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凌,日,日本队退赛了。”
望月凌一愣,“为什么?”
巴赫狠狠喘了口气,起身说道:“听说是因为他们的主将受伤了,明天不能应战。”
“受伤的好像是你的朋友,凌。”
闻言,望月凌顾不得其他,连忙问了句医院后连衣服都来得及换,套上件外套就火速前往医院。
等望月凌匆匆赶到医院时,发现不仅有日本队的人,就连法国队那个力量型选手Du杜克也在。
杜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神情焦灼地询问着日本队成员病房内的情况。
“修二!”凌急忙上前,蹙眉问道:“听说你们的主将受伤了,是怎么回事?”
种岛修二此时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懒散与漫不经心,是难得一见的神情凝重。他将望月凌拉到一边,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须臾,望月凌恍然,说道:“所以平等院是为了就杜克的妹妹受伤的?现在他还好吗?”
闻言,种岛修二沉重地摇头,语气难得无措,“他被掉下来的石块砸到了肩,医生说没那么严重,只是需要时间,可是——”
可是明天就是日本队和德国队的比赛了。
德国队是世界顶尖队伍,就算日本队拿出最强队容去应战,获胜的几率也不过百分之三四十,更别提现在平等院凤凰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