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女老师在。女老师性情温和,对待学生很包容。
幸村精市拉着望月凌进来后对女老师打了个招呼,“老师好,前辈有些不舒服,可能需要休息一会儿。”
后面的望月凌轻轻颌首,既表示尊重,又表明赞同。
女老师对校园里这些风流人物十分熟悉,闻言笑着说:“是幸村君和望月君啊,进来吧,里面有病床,可以把拉帘拉上的。”
“谢谢老师。”
语罢,幸村精市把帘子拉上,让望月凌躺在病床上。
“幸村是要走了吗?”望月凌躺在床上说。
幸村精市动作一顿,笑着反问道:“前辈希望我留下来吗?”
望月凌看着幸村精市温和的笑容和灿若星辰的眸子就有点心痒。自从幸村精市表明心意后他就一直在纠结,他既担心这或许幸村精市将崇拜与喜欢弄错了,也担心万一自己不能给幸村精市想要的。
经过了这么久的思考,在上次巴黎见到幸村精市后,望月凌终于确定下来——就算最终结果是失败的,他也想要好好回应幸村精市的笑容,告诉这个温和直白的男孩子,他也喜欢他。
而头疼,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于是望月凌轻轻地笑了下,在阳光之下有点说不出来的温和与脆弱,“可以吗,精市。”
“……好。”没期待能留下的幸村精市一愣,随即欣喜一笑,精致的面容更加好看,简直熠熠生辉。
“那和我一起躺下吧。”望月凌一把拉过幸村精市,下颌抵着他的发顶,低声说:“就算是精市,开学第一天也会不适应的吧。可以吗,精市?”
请求往往比命令更弱势,也更诱惑。
幸村精市听着望月凌有力且规律的心跳,有些惊讶于今天望月凌的主动,随即转念一想,归功于他的头疼。
“可以,只要是前辈,都可以的。”幸村精市说。
他脱下鞋子,睡在望月凌的身边。
病床是单人式的,并不宽。但两人不过是国中生,身形还没有拉长,此时睡着倒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