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这天雨下得不大,从住宅到立海大的路程也并不是很远。望月凌按照往常的速度,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踏着雨声进了校园。
望月凌本班的校园祭活动是营业咖啡馆。望月凌一进校园就被拉走换上了侍者服,站在班级门口当招牌,拉顾客。
望月凌身姿颀长,本来就高挑,又因为运动员的身份经常运动,自然更高了,此时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当种岛修二一行人找到望月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貌比潘安的望月凌手举黑色托盘,一手背在腰后,微微倾身,面带温和笑容地跟周围的女孩子们说话。明明一身侍者服,但他独特矜贵的气质总能让人忽略他的着装,看着就是一位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种岛修二手搭在入江奏多肩上,整个人慵懒至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啊呀呀,阿凌被女孩子们围住了呢。”
“是呢。”入江奏多和种岛修二一唱一和,故作羡慕地说:“望月还真是受欢迎啊。”说完,入江奏多还幽怨地看了望月凌一眼。
闻言,在场众人嘴角抽了抽,种岛修二立马将手收了回来,大曲龙次瞬间离入江奏多三米远,嘴里不停念叨“饶了我吧”。
望月凌额角似乎有些黑线,他压住心中的无语,面带笑容地跟周围女生说:“抱歉,各位小姐,我先失陪了。”
“好的,望月君跟种岛前辈们好好玩耍吧,不用在意我们的。”
“啊啊啊,望月君真的是太温柔了。”
“……”
望月凌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早就对人们无所顾忌的语言免疫了,他从容不迫地在一众喧闹中朝好友们走去。
望月凌说:“好久不见,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