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那天,望月凌早早地提着衣服就到了幸村精市家里。
幸村精市早在望月凌发出邀请那天就将地址发送给了望月凌。
望月凌按门铃的时候,是幸村精市的妈妈给开的门。
幸村精市的妈妈也是一个大美人,秀美柔和,见到来人,温温柔柔地笑道:“望月君日安,早就听精市说过望月君了,果然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呢。”
望月凌在国外多年,虽然忙于训练,但因为身份原因,参加的晚会早已是数不胜数,对待人很有自己的一套。
“日安,幸村阿姨。”
闻言望月凌很谦逊地笑了笑,“您谬赞了,幸村阿姨也是十分年轻漂亮的女士。”
“望月君真是会夸人啊。”幸村妈妈很高兴地笑道:“要不是精市在等你,我还想拉着你再聊一会呢。”
“走吧,望月君我带你去精市的房间。”幸村妈妈没再多言,笑眯眯地领着望月凌就前往二楼。
“扣扣扣——”
幸村妈妈敲了敲门,说道:“精市,望月君来找你了哦。”
“知道了,妈妈。”
隔着木门,幸村精市的声音有些模糊。
见开了门,幸村妈妈也不打扰两人相处,嘱咐一句后就下楼了。
幸村精市将望月凌迎进门。他刚才在做作业,但摊在桌上的作业们一字未动。因为一想到今天前辈要来找他,他就又兴奋又开心,像是小时候过生日收到自己之前恳求了很久都没成功让妈妈买,但又很喜欢的礼物。
幸村精市迅速将作业本收好,拿出和服。
和服有两件,一黑一白,幸村精市那件事白色的,偏青色。
幸村精市手里拎着和服,对着望月凌微微歪头,眉眼弯弯,小姨夫现在嘴角,很是漂亮。他说道:“前辈,这是情侣装吗?”
望月凌手里也拿着和服准备换上,“是啊,是祖母准备的。”说到这儿,望月凌抬头说话,眼里满是笑意。
“祖母很开明,知道我和精市成为恋人之后很开心,她希望我可以和精市一直在一起。”
这不仅是望月慧子的愿望,也是望月凌的愿望。
幸村精市一愣,随即脸上染上些许些许粉色,心里的欣喜如雨后春笋,春季野草般疯狂生长。
幸村精市说:“前辈,真的很让人心动啊。”
闻言,望月凌笑着摸摸幸村精市的头,也没问幸村精市是否跟家人说个他交了个男朋友。从心而论,他希望幸村精市不要说,不是因为顾忌外界的眼光或者是其他什么的,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幸村精市。
别看他自己当初面对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等人的时候,自然又毫不犹豫地说那是他的男朋友。那是因为在望月凌心里,它们是值得信赖依靠的人,不会乱说。面对外人时,望月凌从来都是缄口不言。
幸村精市现在才十二三岁,虽然早熟,但也还是只是个孩子,他希望幸村精市的人生能有更多选择,他应该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这些心思被望月凌深深隐藏起来,没让幸村精市察觉到分毫。
望月凌和幸村精市都不是慢吞吞的人,雷厉风行般换好了衣服。
等再次见面时,望月凌呆住了。
幸村精市穿的是白色和服,实则并不尽然。这件和服有点偏青色,上面点缀了大片青莲,并不是一大朵一大朵花簇拥在一起的模样,那青莲数量少而大,印在青白色为底的和服上成了点睛之笔,清冷又贵气,却不像高山之上的雪莲,十分有距离感,让人不敢亲近。这是一种优雅,清冷,温和的贵气。
再配上幸村精市的好容貌和温和清冷也不缺乏强势的气质,简直是相得益彰。
片刻,望月凌回过神来,看着一身白衣的幸村精市,不知怎的,想起了校园祭那天,一袭白裙站在舞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