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好不容易进入U17了,结果米莱克因为伤病原因从前年就在美国常住,直到去年复健之后再次出征,取得傲人成绩。
而今年米莱克参加成人法网,望月凌等人参加U17,又一次错过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近距离和世界网球NO.1学习的机会,望月凌当然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狂喜。
但他的修养与习惯并不允许他做出突然大喜或大悲的举动,他深呼吸了几次,等放下电话时,望月凌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他又没有能立刻到达德国的神通,与其因为欣喜兴奋而乱了分寸,还不如冷静下来,先将手上的事情做完,再一一安排计划。
望月凌先是继续完成了当天的训练,然后通知了祖母祖母和幸村精市,而后才收拾行李、订机票以及请假。
等做完这一切时已然深夜,望月凌疲惫地靠着木椅,昏黄的灯光下,他不由想起下午跟幸村精市见面时,他告诉这个消息时幸村精市的表情。
他说不清楚,只是感到复杂沉重。
望月凌很清晰的明白,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无力。
当望月凌将“我要厉害一个月左右”这句话说出口时,幸村精市愣了一瞬,有不舍,也有无奈。
然而当“跟着米莱克学习”这句话话音落下时,幸村精市真的震惊了。
望月凌很清晰地从他眼里看出了喜悦,但喜悦与自豪之下,深深埋藏着无力。
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渐渐远去,却无法挽留的那种无力。
幸村精市为他而喜悦自豪,也因他而无能为力。
望月凌想,他好像带给了精市很大的压力。
深夜下起了雨,雨声轻微,在这寂静的深夜却带给人一丝安慰。
望月凌任由思绪发散,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