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虽然看着温和,但实际上并不温和,他拥有德国人的一般性格特征,在面对自己看重的事情时,会显得格外严苛呆板。
于是,次日,做好心理准备的少年们在天刚翻出鱼肚白时就被拉下床,开始“活力满满”地训练了。
米莱看过这群少年的资料,对他们都有个大概的了解。但要说最感兴趣的,还是望月凌。
毕竟他第一次见到阿修罗神道的形象与运动员本人一模一样的。
他看了朝气蓬勃的少年们,说道:“按照表格先打一场吧,各位。”
一般而言,对于知根知底的训动员,教练们们的安排都是先进行体能加强,然后再逐次安排其他。虽然米莱对运动员们不算知根知底,但好歹有奥古斯特教练辅助,按道理怎么说也不应该一上来就对打。
但秉持着对教练们的信任,少年们并没有多言,而是老老实实地按照表格对打。
望月凌的对手是博格。
老实说,身为队友他不仅一次和博格打过,输赢五五分,他们早已对彼此的招数了如指掌,没有再对打的必要了。
但教练怎么安排就怎样做吧。
于是,最终望月凌拿着网球拍和博格对上了。
看着场上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米莱默默沉思,对奥古斯特教练的话终于慢慢相信。
然而,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望月凌在德国训练得死去活来,幸村精市在日本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望月凌前往德国后,幸村精市跟认识到了自己与前辈的差距,更加注重自己的训练。
只不过,训练归训练,两人的电话煲却从没落下过。
有时是日本深夜,幸村精市掐着时间点打去。
“前辈,日安。”幸村精市伏案看书,一边看一边打电话,很有仪式感地问好。
“日安,精市。”望月凌很喜欢这种仪式感,他刚结束训练回到卧室,此时身上一身臭汗。按照他的习惯,他本该立即洗个澡,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挂断小朋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