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会后的第二天是一月一日，这是日本的新年。

望月凌回来的时间正巧，刚回来就放假。

寒假短暂，短短十天，望月凌除了陪伴家人，不是练习网球就是和幸村精市腻在一起。

小别胜新婚，分别了两个月，望月凌和幸村精市此时正是爱意最为汹涌的时候。

新年夜，望月凌陪着祖父母看了烟花后打了一通电话给幸村精市。

他仰着头，遥望着明月，耳畔是幸村精市温柔的声音。

幸村精市问：“前辈这次会待多久？”

“两个月吧，毕业了就回去。”

话落，两人良久沉默。

“前辈的高中会去德国么？”

“嗯。抱歉，精市，我不能陪伴你将国中读完了。”

幸村精市笑了下，他在为望月凌高兴，“没关系，前辈，我会带领立海大走到你的面前的。”

“好，我等着你。”

*

次日，幸村精市与望月凌相约见面。

两人在街头网球场相见，计划打一场后牵着手在雪中漫步神奈川。

幸村精市脱了外套，摘了围巾，刚刚热好身，白皙的脸上一片薄红。他微微一笑：“前辈，一会儿使出你的全力吧。”

望月凌深深看了幸村精市一眼，说道：“好。”

随后，望月凌扔了下硬币，落下后用手掌覆住，笑道：“正还是反？”

“正。”

望月凌打开一看，无奈笑道：“你对了，精市。”

闻言，幸村精市两眼弯弯，拿起球拍就往球场上走。

“那我选球场了，前辈。”

一般而言，选手的最佳选项是发球权。先发球，不仅会减弱自己的心理压力，还会给对手一个措不及防的发球。

但幸村精市的本意并不是赢，或者说，这场比赛他想获胜，但不赢也行。

他想看的，是自己和望月凌之间的差距。

闻言，望月凌无奈笑笑，握上网球拍就前往网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