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幸村精市发怔,望月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眉眼温柔,“精市,幸村叔叔和幸村阿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不用担心。”
幸村精市回神,侧头安慰似地轻轻亲吻藏不住担忧与不安的恋人,“嗯,我知道。”
“其实,今天上午前辈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吧。”幸村精市靠坐着,微微一笑,说道:“抱歉,让前辈担心了很久吧。”
望月凌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只是很想让精市醒来,不要再睡了。”
继上次坦白伤病之后,望月凌再次在幸村精市面前流露出脆弱。
他抱住幸村精市,将头埋进后者的颈窝中,轻叹一声:“精市醒来,真的很好。”
两人只说了几句话,望月凌便让幸村精市躺下休息。
二十分钟后,幸村父母成功抵达医院。
望月凌默默退出病房,将时间与空间留给幸村一家。
半夜,望月凌自动请缨留下来陪护。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私人医院的VIP单人病房的病床足够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幸村精市依偎在望月凌的怀里,假寐。
突然,幸村精市说:“前辈,我已经决定好了。”
闻言,望月凌蓦地搂紧幸村精市,闷闷地说:“我知道。明天就联系德国的医生,他的成功率更高。”
“好。”幸村精市回抱住望月凌,说。
次日,得到消息的网球部众人赶到医院看望。
幸村精市看着这群少年。内心隐隐触动。他歉意地说:“抱歉,大家。后面就拜托你们了。我会在全国大赛前回来的!”
即使知道手术的成功率不高,此时少年们仍旧高声说:“好!我们等你回来!”
*
待幸村精市睡下后,望月凌领着众人来到医院天台。
此时他又是一副贵公子模样,神情淡定从容,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望月凌说:“精市已经决定进行手术了,一周后德国的莱克医生会为精市做手术,成功率是75%,比之前高太多。而且,这三个月我会申请担任网球部的教练,知道你们训练和比赛。所以——”
望月凌扫视众人一眼,说道:“您们只需要在关东大赛获得优胜,然后在全国大赛与竟是并肩作战,明白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