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识璐剧也不想追了,她在下面跟栾蝶搭话,道:“栾蝶,你知道,林帆凡要回国了吗?”
栾蝶转了个身,“林舟粥的姐姐?”
“是啊”,识璐说完觑了陈优一一眼,“优一,你说吧。”
陈优一却有些不好意思,抓抓头发,道:“她说,为了感谢我们,想请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
栾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乔麦荞,她又开始八卦:“那林舟粥去吗?”
陈优一吸吸鼻子,“不知道唉。”
“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弟弟在追求荞荞这事。”
栾蝶顿了下,问:“……那她是什么态度?”
乔麦荞如实道:“她,她觉得林舟粥配不上。”
主要原因是,林舟粥为了向乔麦荞证明自己,还真的去创业了。
然后……
血本无亏。
乔麦荞就更看不上她了。
相反,乔麦荞也试着投资了笔小生意。
然后成功了。
今天是周五,傍晚她就上高铁回家了。
因为她要迁户口,她要彻彻底底和那个家庭摆脱关系。
她已经一分、一刻,一秒都等不了。
栾蝶是真的为她感到高兴,也祝愿她一切顺利。
陈优一说话还挺正常的,但是栾蝶从床上爬下来上厕所的时候,路过,看见她脸红的不像话,感到奇怪,但也没再多想下去了。
困了,很快她就睡了。
第二天,没想到意外收到了花泪的消息,她问她,晚上有没有空陪她一起去喝杯咖啡。
栾蝶当然回了ok。
她甚至有种躁动的情绪,知道她是单身,她的忍耐力就更差了。
真怕到时候,心里话说出来,不好收场。
成年人就是这点不好,说话都要先在心里斟酌几分,权衡利弊后,有太多太多的真心话反而难以启齿了。
多遗憾啊,只能随着岁月,一起埋葬在土里。
两人出了校门,也没去多远,是一家低调但很有氛围感的咖啡厅。
木质的楼梯,看起来都年头了,咖啡味都沁进去了,浓郁醇厚。
花泪扶着栾蝶上楼梯,落座后,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
花泪喜欢喝纯的冰美式,苦的没边的那种。
栾蝶是一定要加糖的,她这辈子喝过最苦的就是当年的那瓶苦瓜汁了。
唉。
往事不可追忆也。
古老的装饰,坐在这里犹如置身古早欧式的风情街头,浪漫,难以用语言形容,是一种感觉,唯有身临其境才懂。
两面的墙面上贴满了各种风土人情的贴画,栾蝶一抬眼,就看到了正中间的金字塔。
这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古老又神秘的埃及,有没有一些传说呢?
桌上还有几份报纸,漂亮的干花被优雅地摆放在干净的瓶子里。
不得不说,花泪很会选地方。
栾蝶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是拉花的,她其实还有点舍不得,不忍心破坏。
“你,找我,是有什么话说吗?”
万般难言中,还是栾蝶先开了口,她猜测,应该是和丛曳突然澄清他们关系有关。
丝丝廊迹,影影绰绰。
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的小一点姑娘,和一位水蓝长裙的漂亮姐姐,在这里,谈起了那些晦涩的感情。
她长发过肩,而她长发及腰。
花泪表情严肃,但是既然下了决心,若有任何惩罚,她甘愿一个人全部承受,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抬眸,忽然郑重道:“栾蝶,我们,试试吧。”
人生的晴雨表,天气是一方面,心情更是另一方面。
太过于突然,太过于意外,打得人措手不及。
试试?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栾蝶哗啦站起身,“你、你说什么?”她在发抖,但她是明显开心的,眼尾都像水花一样舒展地漫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明亮过了。
粉色的蝴蝶似乎都有了生命,在温柔地呼吸。
花泪被深深鼓动,也站起来,复而坚定道:“我说,我们试试吧。”
她们在室内,并没有风,但是栾蝶却感觉到了一抹春风拂过,是无痕的,又是有痕的。
她永远不会忘记此刻的感受。
她的心跳,在这个瞬间,只是为她们两个人而跳动。
在文学上,有个专门的词语形容,叫“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