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生活很好,没有腥风血雨,亦没有铁马金戈。他们在阳光下欢笑,为不值一提的琐事烦恼。
林屿在培训机构的排课不是很满,大部分都是下午的课,为准备出国留学的学生突击语言。
林屿年轻、帅气、身材好,很快就成了学生们最喜爱的老师之一。
课间闲聊的时候有学生好奇他的经历,问他是不是从小生活在国外,为什么口音正宗得和原版电影一模一样,还会各种俚语。
他随口编了段国外的经历,说了几件以前执行任务时在国外看到的趣事,轻易把学生们逗笑。
有空的时候他依然会和卫阳他们打球。卫阳他们最近报名了一个业余的5人篮球赛,邀请他一起参加。他答应了。
篮球打得越多,他就越觉得这种挥洒汗水和团队一起争胜的感觉十分甘甜,他想要体验得更多。
特工孤独、高效、灵活,如非必要绝不会相互合作。
团队合作对于林屿来说是十分新奇的东西。
后来,他抽空又去医院做了一次复查。复查结果显示他的恢复进度喜人,大约再过两周就可以开始正式的恢复性训练了。
他拿到报告结果,当天晚上就做了大餐庆祝。虽然知道辰朝可能比他还早看到结果,晚餐时他依然拿着报告献宝似地放到辰朝面前:“老大,我就快好了。”
“太好了。”辰朝眼里闪着宠溺,轻轻拥了住他,温柔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辰朝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搂着他睡觉,而他也喜欢缩在辰朝怀里让熟悉的青草味包裹自己。
但他们最近都不曾做过,林屿能感到辰朝在克制自己。
辰朝怕自己影响他。
辰朝在努力给予他绝对的空间想清楚,他要的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和□□。他是否依然真的能从跪拜和臣服中感到愉悦。
毋庸置疑的,他依然愿意跪辰朝。他能明确感到自己从身到心对跪辰朝这件事没有一点抵触。
可甘愿臣服,和能从臣服中感到愉悦是两件事。林屿知道,若只是前者,辰朝并不需要他下跪。
但真正成长后的他,对于依恋到底是什么感觉,此刻的林屿自己也没有弄清楚。
他有了独立而自信的生活,但他依然贪恋辰朝的怀抱。无论如何,辰朝的别墅对他来说就是家,无论他在外面玩得多疯,他终会想要回来。
他在培训班学生的影响下,逐渐接触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
街舞,尤克里里,素描……他利用空闲时间逐个尝试后,发现自己实在没有音乐天赋。
街舞虽然他能驾驭,但并不真的喜欢。反倒是素描,安静的一笔一划间能让他的内心归于宁静。
于是他干脆报了个班学。
他不算完全没有基础。特工要画地图,有极好的空间感和观察力。所以光控笔、结构和透视他就秒杀了绝大部分新手。
他在成人班里进步神速,连老师都忍不住夸他天赋异禀,没有从小训练实在可惜。
他自豪地笑笑,心想现在开始练也不算晚。
晚上,他窝在书房的沙发上。一边陪着辰朝办公,一边拿笔记录辰朝办公时的样子。
炭笔在纸张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当辰朝终于关了电脑的时候,他的一副速写人像也已经完成。
他走到书桌前,把刚刚完成的速写送给辰朝。辰朝看了,笑容毫不掩饰地从嘴角炸开:“画的真好!”
林屿的画线条简练硬朗,完全没有多余的赘笔。他笔下的辰朝清冷间透着一丝柔软,是大多数人不曾见过的样子。
“不是我画的好,是老大本来就很好。”林屿笑着说。
“嘴越来越甜了。”辰朝搂过他的腰,一起走向卧室。
“老大,我帮你吧。”卧室里,林屿主动对辰朝说。他不想辰朝为他忍耐,无论怎样,他总是他的出口。
辰朝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勉强你。”
“不勉强。”林屿笑着回答,“老大,我的确还没想清楚你让我想的问题,但我知道这件事我是一定乐意做的。”
林屿说着就跪了下去。
事后辰朝把林屿从地上拉起来搂到怀里,扯了放在床头的纸巾递给他,无奈地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要我帮你吗?”
林屿在辰朝的怀里点点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没有接纸巾:“老大用手帮我吧。”
“好。”
即使没有真正的进入,他们依然是彼此的慰藉。
这一点从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