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后的唐浔,在李知元的建议下,走上了一条越来越为诡异的道路。
李知元吸了口烟,吐出去,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要想让他离不开你呢,首先要学会拉扯,若即若离。”
唐浔投去了一个十分不信任的眼神。
“行,那你别信我了。”李知元准备撤。
唐浔一把拦住他,脸上看不太出情绪,但手臂紧绷着。
于是站在四楼往外望的许乐,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李知元和唐浔本来正在面对面探讨着什么 ,但突然之间李知元貌似生气了,摆出一脸的不耐烦就要走,然后被唐浔给拦下来了。
许乐攥紧拳头见自己的手指握得咯咯响。
你都看见人家两个接吻了,你还不懂得知难而退?你还去找人谈上了你。
而且人家都给你甩脸子要走了,你还给拦下来了。
不是,周晨阳那大傻子到底哪里好了,至于让你做成这样?
许乐越看越委屈,越看越气,手指扒着窗台,连窗框都要给扣下来了。
坐后索性一生气,眼不见心不烦,转头走了。
他走下楼的时候,恰好是周晨阳完成他灵魂回窍的最后一步,脑子多多少少也算是能转一下子了。
他看许乐从楼梯上下来,想了想自己的处境,立马想躲,没躲开。
“跑啥?”许乐声音中带着点疲惫的问道。
“没跑啊,”周晨阳左右看了看适合逃跑的路线,“我有什么可跑的啊。”
“那你跟我说说,你和唐浔谈的怎么样了?”
周晨阳仿佛一下子被打到了命门,愣在那,支支吾吾半天,说出来个“挺好。”
许乐想了想刚刚自己在楼上看到的画面,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挺好到底是好在哪里了。
恰好这时候唐浔和李知元从外面回来,他和唐浔不经意间四目相对。
李知元靠近唐浔,小声地说了句:“记得若即若离。”
随后抬起手,拍了拍唐浔的肩膀,便朝着宋匪的方向去了。
许乐盯着唐浔的肩膀看了两眼,似乎那两眼是具有实质性的弹药,简直是要给唐浔的肩膀看出两个窟窿来。
他见唐浔抬腿向自己走来,顿时整颗心都提起来。
随着对方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那颗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
直到他距离自己仅有两步之远的时候,许乐觉得自己的心脏不知道被谁捏住,并扔到了万米高空之上。
可唐浔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停留,他快速地与许乐擦肩而过,只有厚厚的衣服的短暂地摩擦了一瞬间。
心脏从万米高公极速坠落,砸在了眼前的地板上。
他什么其余的也感知不到,唯有那人刚刚走过留下的寒冷的空气拂起一阵风来,将地板上的红色粉末吹起。
唐浔觉得自己快要把自己的掌心抠破才足以冷静,可他回过身看到愣在原地的许乐,还是蹙紧了眉,甚至在那一瞬间想:去他的若即若离,他就应该一把拽过许意,告诉他,我喜欢你,你受得了得受,你收不了你给我硬受!
他看着那个将后背绷的僵直,头却微微下垂的背影,忍耐不住,抬起脚就要走过去。
可刚要走近时,许乐动了。
许乐抬起头朝着前面几个老人正坐着聊天的方向走过去,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和老人们说说笑笑,和平日里的样子并无差别,都是笑得灿烂,眼角的小痣似乎正随着他表情的变换而跳动。
唐浔心里刹那间就退缩了,刚刚的想法也随之消失殆尽了。
看来,他貌似也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态度,唐浔自嘲的笑了笑。
若即若离不也是要在对方在意的基础上才能发挥作用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他没准现在是有多厌烦我呢。
许乐似乎是在程序化的和老人们说笑接话,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源自于本能,意识似乎正在快速地脱离自己的大脑。
这样也好,最好永远也别回来。
就在老人们和许乐已经聊到了养生局的时候,一声极度不和谐的警报声响开始疯狂的在自己的耳边回想起来。
他第一反应可能是养老院出什么事情了,于是他腾得一下子站起来,给旁边正作者艾灸的张大爷吓一跳。
他站起来往四周环视了一圈,貌似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大家都在该干嘛干嘛,此刻他才意识到,刚刚的那个警报貌似是从自己的大脑之中传出来的,于是他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娃娃,你干嘛突然站起来哟,吓我一大跳。”张大爷喊道。
许乐摇摇头,讪讪地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听错了。”
可不久后那刺耳的警报声响又从自己的大脑深处传来,他这回听得清明,心想应该是和叮咚有关。
于是他自己的心里拼命的喊叮咚的名字。